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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將这片藏在二环里的顶级四合院,染上了一层静謐的银白。
正房的红木圆桌上,紫铜火锅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里面翻滚著羊肉和极其新鲜的冬笋。
茜茜穿著一件极其柔软的纯白色高领羊绒毛衣,长发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卸下了好莱坞製片人的高冷,她此刻就像一个在家里等待丈夫归来的寻常妻子。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伴隨著风雪的呼啸。
门帘被掀开。林一带著一身逼人的寒气和雪花,踏进了温暖的正房。
为了筹划那场震惊世界的“光刻机蚂蚁搬家”计划,他已经连续在高压的地下机密会议室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星期。哪怕是钢铁铸就的神经,此刻也透出了一丝深深的疲惫。
但当他抬头,看到灯光下那个正拿著汤勺、安静地看著他的女孩,以及那锅翻滚著人间烟火气的紫铜火锅时。他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理智神经,瞬间被一种极其绵软的力量托住了。
“外面下雪了”林一脱下沾著雪花的黑色风衣,掛在衣帽架上,声音有些沙哑。
“嗯,刚下不久。我看天气预报说要降温,就让妈妈备了火锅。”茜茜走上前,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甚至还踮起脚尖,轻轻拍了拍他肩头未融化的残雪。
这个极其亲昵且自然的动作,让林一的动作微微一顿。
自从在贵州深山的机房里,她跨越两千公里送来那盒猪蹄,並毫不顾忌地將他抱在怀里说要替他“挡风”之后,那种曾经安全的三米距离,就已经荡然无存。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极其危险、却又令人上癮的拉扯感。
林一在桌边坐下,茜茜替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放在他面前。
“我听郭易说,你这一周都在地下会议室里没出来。那个从台湾请回来的梁工程师,安顿好了吗”茜茜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著腮,清澈的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安顿好了。一盘耗时十八个月的大棋,刚刚落子。”林一喝了一口热汤,胃里的暖意驱散了寒气,“接下来的事情交由欧洲的离岸基金去运转。我终於可以把注意力,稍微放回国內了。”
林一放下汤碗,看著对面的茜茜:“下周,《湛卢》就要在国內全线首映了。准备好了吗”
听到《湛卢》,茜茜的眼底闪过一丝骄傲的光芒,但很快,这抹光芒被一种极其深邃、甚至是孤注一掷的情愫所取代。
她看著林一疲惫却依然深邃的眉眼,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四合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火锅沸腾的声音。
“电影的首映,我早就准备好了。”
茜茜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退缩的坚定。她隔著氤氳的白色水汽,直视著林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哥,首映礼那天的压轴环节,我会当著全中国媒体和院线的面,正式宣布『青隼pictures』独立製片公司的成立。”
林一微微一愣。这件事他们之前討论过,这是茜茜从“维度艺人”彻底向“资本”蜕变的標誌。但他敏锐地察觉到,茜茜今晚的话里,藏著更深的意味。
“青隼。这个名字很特別。”林一平静地看著她,“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青,是太阿之匣里那柄最冷厉的剑的底色,代表著我从这片四合院里走出去的清冷本分。”
茜茜微微低下头,看著手里白瓷汤勺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温柔却执拗的弧度:“至於隼……是因为我不想一辈子只做一只被你用权力圈养在维度帝国羽翼下的金丝雀。我想做一只猛禽,一只能够飞出牢笼,在这片名利场的资本天空里,替你狩猎的青隼。”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燃烧著足以融化冰雪的烈焰,直逼林一的心底:
“哥,我说过,我不想只躲在你的山后面。当我拥有了青隼pictures,当我真正长出了能够和你平起平坐的利爪,站在同一张资本的牌桌上时……”
“你是不是,就没有理由再用那句『没想过』,来拒绝我了”
火锅里的汤汁发出“咕嘟”一声闷响。
在这个初雪的冬夜,在这座被风雪封锁的四合院里。这只终於长满羽翼的青隼,用最柔软的语气,发起了对这座帝国君王最致命的情感总攻。
(下一章看点刺激的拉扯这么长时间了,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再拖下去我自己都不想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