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很快得了信,赶紧派人来帮忙料理后事。
两个半大孩子,哪里经得住这些
看著工作人员忙进忙出,他们只是呆呆地跟著,像两个丟了魂的木偶。
四合院里,消息传开,又是一阵唏嘘。
几天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说没就没了。
有人摇头嘆息,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在关起门后,悄悄鬆了口气。
这齣大戏,唱到这里,终於落下了沉重的一幕。
至于于莉,因为之前那些做给人看的情深义重,街坊四邻对她的印象倒不算坏。
毕竟离了婚还伺候前夫那么久,也算仁至义尽。
如今她嫁了人,有了新生活,也就没人再去说道什么。
消息传回四合院,周瑾听了一愣。
他確实没料到,阎家两兄弟就这么没了。
虽然意外,但转念一想,这倒替他省了不少麻烦。
少了两个死对头,总是件轻鬆事。
如今的阎家,只剩下十四岁的阎解旷和八岁的阎解娣。
这情景,恍惚让周瑾想起当年的傻柱和何雨水。
只不过,现在院里早就没了易中海,也就没人去给阎解旷洗脑了。
阎解放和阎解成的后事办得简单,院里能搭把手的人都来了,连周瑾也去了。
倒不是他多慈悲,只是看著那两个半大孩子实在可怜。
他们跟自己没什么仇怨,平时碰见了还会小声叫句小瑾哥。
人死债消,周瑾不至於连这点人情都不讲。
两个孩子往后的日子,反倒比当年的傻柱兄妹好过些。
阎家两兄弟没来得及做第二轮手术人就没了,反倒省下一大笔医药费。
杨瑞华进去前,把屋里藏钱的地方告诉了阎解旷。
家里明面上的存款,够兄妹俩撑三四年的。
阎埠贵在牢里听说两个儿子都没了,心里跟针扎似的难受。
这难受里头,一半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
再怎么算计,那也是自己亲生的骨肉,说没就没了,哪能不心疼
可另一半,却是另一番滋味了。
他脑子里拨拉著那本算了几十年的帐:
把这两个小子从小拉扯大,吃了多少粮食,穿了多少衣裳,上学花了多少学费……这可都是实实在在的成本!
原本指望著他们成家立业,慢慢把“本钱”连本带利还回来呢。
结果呢
阎解成倒是成了家,这些年每月交十五块,算是还了些“债”。
可阎解放呢
这才刚开始挣钱,连媳妇都没娶,每月就交那么点生活费。
別说回本了,就连利息都还差得远呢!
现在人一死,帐本上这两笔“投资”,可不就彻底成了坏帐
这才是最让阎埠贵心里拧著疼的地方。
多年的心血,全打了水漂!
只是人死不能復生,这些帐,自然也追不回来了。
如今他只剩解旷和解娣两个孩子,心里的算盘反倒打得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