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什么时候也让阿竹帮自己理理。
洗手间里。
寧温竹一手拿著剪刀。
一手是梳子。
剪一点就给他顺顺毛。
面前的男人经过这几年的蜕变,早就成熟了不少,更是比之前又高了一点,他必须要低下头来,她才能剪到他的头髮。
他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模样,说不出来的乖巧。
明明早已经是完全能够独当一面,受到万人崇拜的神明。
她想到前几天江燎行挥著镰刀砍杀的画面,不禁手一抖。
江燎行精准握住她的手腕。
“累了”
寧温竹摇摇头。
“我自己来”
“你信不过我”她鼓起脸颊。
“也不算,只是怕你又给我剪个狗窝头,我倒无所谓,就是又会被人笑话了。”
谁敢笑话他
哦,老哥除外。
上次老哥笑得很大声。
她想到那场景也忍不住勾了下唇。
“这次一定不是狗窝头,也不是狗啃的。”
“行。”江燎行完全放开让她发挥。
好一会儿,寧温竹才停下手里的剪刀。
给他梳了梳后,提醒道:“现在可以看镜子了。”
镜子的人身高优越,满脸写著冷淡,一眼看过去就不好惹,但零碎又不怎么遮眼的髮丝落在额前,倒显得有几分居家的气息。
那股子凌厉被削弱了不少,难得从他身上看出平易近人几个字。
寧温竹笑眯眯的:“怎么样满意吗”
江燎行盯著一头乖巧的头髮点头。
寧温竹摸摸他的脑袋:“真棒!”
江燎行挑眉。
顺手拿过旁边的相机,勾住她的肩膀。
寧温竹问:“干嘛”
“纪念。”
说著就对著俩人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寧温竹有些慌乱仓促的靠近他的胸膛,完全被他搂在怀里,俩人一左一右地站著,身体却紧紧贴在一块,身高差下,是他们脸上被抓拍瞬间甜蜜十足的笑意。
沉曜等在楼梯口。
听见洗手间的动静,笑著摇了摇头。
没想到下一秒听见寧温竹的声音。
“老哥!”
沉曜下意识回头。
江燎行长臂举著相机,將三人全部都拍摄入镜。
临近出发前,江燎行將洗出来的照片掛在墙上。
亲自写上几个字。
一张是。
——神明与她最爱最忠实的信徒。
一张是。
——再加个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