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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学生安静了,一个个仰著头看著他。
“哪个愿臣虏自认——”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跟一把刀似的,划破了天空。
“因为畏缩与忍让,人家骄气日盛——”
台底下有人跟著哼起来了,声音低低的,跟蚊子叫似的。
“开口叫吧,高声叫吧——”
他唱了几遍,更多的人能跟著唱了,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齐。
“这里是全国皆兵!”
几百个人的声音匯在一起,跟一条河似的,浩浩荡荡的,在阳城的上空迴荡。
“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王九金唱完了,站在台子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也红了,额头上全是汗。
台底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轰”的一声,掌声、叫好声、口哨声,跟炸了锅似的,响成一片。
“好!”
“唱得好!”
“再来一个!”
这首歌,就这么传开了。
先是阳城,学生们走到哪儿唱到哪儿,大街小巷的,到处都能听见。
然后是周边的县城,有人把歌词抄下来,传过去。
然后是省城,有人把曲子记下来,在报纸上登了。
然后是整个华国,电台里放,唱片里录,街头巷尾都在唱。
“万里长城永不倒——”
王九金自己都没想到,他隨便唱了一嗓子,就唱火了。
青省的吴金丰专门打电话过来,电话里头他的声音又尖又兴奋,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王哥!那歌我听了!”
他在电话那头喊,“你就是我偶像!你太牛了!你什么时候来青省,我请你吃饭!我要当面听你唱!”
王九金拿著电话,笑了笑,说:“行,有空去。”
掛了电话,他摇了摇头,心里头又好笑又感慨。
这天下午,太阳快落山了,天边的云红彤彤的,跟烧著了似的。
王九金坐在院子里头喝茶,晒著太阳,眯著眼,舒坦得很。
丫鬟进来说:“大帅,外头有人找您。”
“谁啊”
“是个女的,说是姓林,叫林依人,还带了几个女学生。”
王九金愣了一下,放下茶杯,站起来往外走。
到了门口一看,外头站著几个女孩。
打头的是林依人,穿著一件淡蓝色的旗袍,头髮挽著,脸上化了淡妆,乾乾净净的,看著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点,可精神头足得很,眼睛亮亮的。
她后头还跟著几个姑娘,一个个的,都穿著蓝衫黑裙子,白袜子黑布鞋,乾乾净净的,利利索索的。
那蓝衫是那种老式的学生装,宽宽大大的,可遮不住她们的好身段。
有的高挑,有的娇小,有的丰满,有的苗条,一个个的,满脸的胶原蛋白,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们站在那儿,夕阳照在她们脸上,红扑扑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那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跟春天的风似的,暖暖的,软软的,带著一股子好闻的香味。
王九金站在门口,看著她们,愣了一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