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在界面的右下角,多了一个由星芒组成的、若隐若现的“星芒守护”水印。
那一刻,直播间瞬间被刷屏。
“致敬无名英雄!”“这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我为我刚刚的无知道歉!”“永远的神!”的弹幕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一切。
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办公室里,苏砚看着屏幕上的成功提示,刚松了口气,加密邮箱就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发件人是乱码,只有一个附件。
附件的标题是:《关于“极光”免费升级方案的后门分析》。
她立刻让程砚铮进行物理隔离和解包。
报告写得极其专业,一针见血地指出,美方的“免费升级”方案,本质上是一个数据网关前置部署的阴谋。
一旦接入,所有用户的认证信息,都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他们的网关“过一遍”,等于将数据保险柜的钥匙拱手让人。
报告最后,还附上了三个可以在系统日志中找到的、可供验证的特征码。
报告没有署名,但在附件的加密层里,苏砚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标识——一个只有她和张维舟才知道的、当年两人在项目组里通信时用的私有校验码。
她的心猛地一沉,轻声对身旁的程砚铮说:“是他。他不敢光明正大帮我们,就扮成了幽灵。”
系统稳定运行了一周。
何志远那边打来电话,语气轻松愉快,说新系统流畅得像换了辆新车,连带着他们整个技术部门的兄弟们走路都带风。
就在大家都以为风波已经过去时,王景行在监控“青松·雨林版”后台时,发现了一个异常推送。
一段匿名的、极简的“.dll”动态链接库文件,被精准地推送到了系统的核心模块。
文件的版本号是“0.eta 0.7.3”,这个版本号,与当年美方“极光计划”初代的内核版本完全一致。
王景行头皮发麻,立刻上报。
苏砚下令最高权限解包。
结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文件里不是病毒,也不是后门,而是一份完整的、详细到变态的行为白名单规则库。
它定义了哪些系统行为是绝对安全的,哪些是可疑的,哪些是高危的。
有了它,“青松”系统的防御能力将直接提升一个数量级。
这相当于,对手把自家保险柜的设计图纸和防盗指南,亲手送了过来。
苏砚沉默良久,将这个文件命名为“幽灵补丁”,并下令将其谨慎地加入到“共治版认证链”的灰度测试中。
而程砚铮在为这次紧急事件的归档文件进行电子签名审批时,一个不经意的发现让他瞳孔骤缩。
在调取那份匿名分析报告的元数据时,他发现报告文件的数字证书虽然被刻意抹去,但签发者字段,在数据的最底层,还残留着一行几乎无法辨认的英文小字:“张维舟个人密钥”。
张维舟。
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像一枚深水炸弹,在程砚铮和苏砚的心里炸开了锅。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景行一脸煞白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手机,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砚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封刚刚弹出的邮件,发件人是“南方数字共治”社区的公共邮箱。
邮件标题很短,只有五个字。
关于董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