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耳根通红:“……陛下。”
“这里又没旁人,”
楚晏兮耍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叫我晏晏。”
沈疏桐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终究妥协,轻声唤道:“晏晏。”
楚晏兮心满意足,这才松开她,自己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去桌边倒了温水回来,却不直接递给她,而是自己含了一口,俯身渡入她口中。
沈疏桐猝不及防,被迫咽下温水,唇齿间全是她的气息。
楚晏兮吻得细致,直到确认她喝下,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样喂,甜不甜?”
“……胡闹。”
沈疏桐别过脸,却掩不住唇角微微扬起的弧度。
两人起身梳洗。
今日计划去山下的市集游玩,便都换了更寻常的装束。
楚晏兮是一身石榴红窄袖胡服,腰束革带,脚踏黑靴,长发高高束成马尾,用红色发带绑紧,不饰珠玉,只眉眼间天生的明艳夺目,足以吸引所有目光。
沈疏桐则是一身雨过天青色圆领袍,同色系腰带,乌发以一根简单的青玉簪半束,余下披散,清冷出尘,却因颈间未能完全遮掩的红痕,平添几分引人遐思的艳色。
临出门前,楚晏兮特意找来一条浅碧色软绸披肩,仔细为沈疏桐系上,恰好遮住颈项。
“山里风大。”
她一本正经地说,眼底却藏着促狭的笑意。
沈疏桐瞥她一眼,没戳穿她这点小心思。
阿狸听说要出门,早已兴奋地绕着她俩脚边打转。
楚晏兮弯腰将它抱起来:“带你去见见世面。”
两人只带了漓月和沈凌随行。
出发前,楚晏兮特意交代:“远远跟着便是,不必近前,除非有危险。”
漓月与沈凌抱拳领命,对视一眼,眼中皆闪过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们跟随主子多年,见过朝堂上的剑拔弩张,也见过私下里的柔情蜜意,如今见两人终于修成正果,且这般如胶似漆,自是欣慰。
只是职责所在,仍需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