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復大名殿下一95
“猿飞日斩,领命。”
“即刻前往!”
“日斩,你们疾行三百里,体力消耗不菲。”
身为顾问的水户门炎急趋一步,开口劝阻。
目光扫过身后那些虽仍挺立、却难掩眉宇间倦色与风尘的精锐,“对面云隱以逸待劳,好整以暇!此刻不休整恢復,仓促接战,岂非以疲兵击锐气”
他语气恳切而冷静。
“我们的力量已经到了,就驻在这城墙之下!”
“大名要的是云隱退兵,是都城无忧,不差这半个时辰让儿郎们喘口气、恢復几分战力!”
“你是统帅,当知一鼓作气”后,更需蓄势”啊!”
猿飞日斩的眉头蹙了一下。
他何尝不知炎所言在理
护玉军的队伍可不全是中上忍,连续高强度奔袭后,查克拉早就不如不如出发时充沛。
但是,御命如火————
他抬眼,再次望向那幽深的城门,仿佛能感受到那道来自御座、焦灼而冰冷的注视。
利弊在心头急速权衡。
终於,他紧绷的下頜线微微鬆弛,几不可闻地嘆出一口气,那嘆息迅速消散在暮色里。
他朝著水户门炎点了点头。
“————传令。”
“各部依序,於城门右侧背风处就地休整两刻钟。”
“允许饮用清水、服用兵粮丸,但不解甲,不离阵,隨时做好与云隱交战的准备!”
一直紧绷的队伍隱隱传来一丝如释重负的气息,隨即在军官的低喝中迅速而有序地执行。
一旁垂手侍立的內侍张了张嘴,似乎想提醒“即刻”二字的含义,想传达御前不容耽搁的焦灼。
但当8他抬眼,触碰到猿飞日斩转瞬瞥来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目光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冻住了。
內侍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將头埋得更低,躬著身子,再不敢发出一丝催促的声音。
与此同时,木叶援军捲起的烟尘与抵达城下的动静,几乎在第一时间便被云隱感知忍者与斥候发现,並飞报中军。
十里之外,云隱大营中央,雷影听完匯报,不惊反喜。
他豁然起身,壮硕的身躯发出的豪迈笑声,滚雷般炸响,眨眼间传遍营地。
“哈哈哈哈!好!”
“终於来了!猿飞日斩,你总算没让老子白等!”
笑声中充满了见猎心喜的畅快与睥睨一切的自信。
他大步走出营帐,遥望都城方向,虽看不清具体细节,但感知到那片骤然增加的查克拉,宛如黑夜中的火炬般清晰。
“传令全军。”
雷影笑声渐歇,语气转为冷酷的戏謔,“给木叶的“贵客”们————一刻钟。”
“让他们喘匀三百里跑来的气,整理好发颤的骨头!”
他环视周围战意灼灼的部下,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意。
“老子要打,就打他们状態最好的时候!免得日后有人说我云隱,胜之不武!”
“一刻钟后—”
雷影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战鼓擂响,淡淡雷光开始在他体表隱约流窜。
“全军开拔!碾碎他们!”
“让天下人看一看,谁才是当世最强的忍村!”
“吼——!!!”
云隱营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战吼,狂热的气氛冲天而起。
一刻钟。
精准得好似沙漏滴尽。
並未等足,甚至略提前几分,云隱大营中代表进攻的悽厉號角便已划破黄昏的天空!
近两千名云隱忍者,如同蓄满力量的雷霆,猛然迸发!
他们没有缓慢推进,而是从拔营就进入了高速突进的態势。
黑色的洪流践踏著大地,冲在最前方的—正是周身缠绕耀眼雷光、如同雷神降世般的第三代雷影本人!
黄昏的天幕下,雷光与烟尘构成一幅狂暴而残酷的画卷,急速扑向那座古老而腐朽的城池。
而当云隱营地代表总攻的悽厉號角刺破黄昏的寂静,当大地传来沉闷如擂鼓、並且迅速逼近的震颤时。
猿飞日斩眼中浮现的是,再次从地上捡起来,淬炼了数十年的战意与杀意。
“来了。”
他低语一声,让身边所有將领骤然绷紧。
下一刻,猿飞日斩抬起手臂,一把摘下了象徵火影权位的斗笠,隨手向后拋去。
紧接著,双手抓住御神袍的襟口,向两侧猛地一扯!
“刺啦——!”
裂帛之音清脆。
那身代表著火影的御神袍,被他像是褪去一层累赘的茧,乾脆利落地甩落在地,捲入了城门下的尘埃之中。
露出的,是一身包裹著挺拔身躯的深色战斗甲冑。
甲片在渐浓的暮色中泛著幽暗冷硬的光泽,肩甲与护臂上鐫刻著木叶与猿飞一族的徽记,简洁,充满了实战的狰狞感。
“呵————”
猿飞日斩轻轻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微凉的空气中一闪而逝。
隨即,他伸手通灵出金刚如意棒,五指收拢,握紧。
“木叶所属”
猿飞日斩此时的声音清越激昂,似即將出鞘的利刃,瞬间压过了远方传来的雷鸣,迴荡在每一个木叶忍者耳边。
“敌军已至,无可再退!身后即是都城,是火之国的尊严,亦是吾等忍村存续之根基!”
他手臂扬起,如意棒直指那席捲而来的云隱大军。
“诸君隨我”
“迎敌!!!”
猿飞日斩身先士卒,化作一道深色的闪电,义无反顾地迎向那铺天盖地而来的雷云!
“为了木叶!”
“火影大人万岁!”
一千五百名战十,连同水户门炎,紧隨著三代火影的身影,向著数量占优、气势汹汹的云隱大军,发起了悍然的反衝锋!
跑到城墙上的內侍面色如土,缩在城垛下瑟瑟发抖。
露出一双狭长,望著两股代表著当世最强军事力量之一的洪流,在都城之外、暮色苍茫的原野上,好像两颗陨星,带著毁灭一切的轨跡,轰然对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