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殿,是郑妃居住的宫殿,真凶找到,证据也已有下落。
接下来的事毫无悬念。
三皇子楚棣得意洋洋来看热闹,最终似蝉娟一样脸色发白瘫倒在地上,被内卫押回棣王府。
“你们照顾好九弟,若有任何需要,可去汐王府寻本王。”楚汐交待云易云昶两人一声,随在皇帝后边走了。
“九弟好本事,九公子也果真妙人,只可惜,不识庐山真面目。”
楚瑜看了眼楚怿,又瞥了没人注意的角落,父皇没来时嚣张的很,好像自己是怿王府的主人,父皇来却躲的比兔子还快。
“谢二殿下夸赞,这雾里看花花才更美,也才更有意思,二殿下又何必如此执着,非要看清?”清墨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云易和云昶都在,他不躲着难道主动跳出来讨皇帝嫌,找打么?
听说楚瑜对他们王妃特别感兴趣,花了十万两银子和王爷赌,就为了逼王妃揭
其实楚瑜若愿意给他十万两,不,只要一万两,他可以立马把面具揭下来给他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把他当猴看都行!
其它人都走了,云易喊了人过来,让人将韩氏胭脂,带下去安置。
唯一只有上官秋鹤,看着女儿那样,怎么都挪不动腿。
他要是走了,还不知道楚怿那混账,会如何折磨她女儿。
咬了咬牙。
尚书大人曲膝跪地哀求:“王爷,小女犯错罪该万死,老臣腆着老脸求王爷高抬贵手饶小女这次,上官秋鹤,上官家皆感激不尽。”
楚怿收回看向院外的眼,视线落在上官秋鹤身上,看了半晌。
伸指擦去嘴角的血渍,笑了:“想带你女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五十万两银子,赎金送过来,人还给你。”
上官秋鹤本来只抱着,求来试试的态度,哪曾想会听到这话。
他狐疑的看向楚怿。
该不会这混账东西如此害他女儿,就是为了勒索他吧?
可恨他刚才怎么没想到?
上官秋鹤那个气啊,气得脸都绿了:“王爷就算再缺银子,也不能干这种丧良心的缺德事啊,你,你简直……”
“本王若真的缺德,你上官家此时只怕已满门抄斩。”
楚怿居高临下睨着他:“上官大人教的好女儿,帝师教出的好徒弟,野心可真是大得吞天,一个女子竟妄想入朝为官。”
“仗着你吏部尚书,和帝师的余威,想当官不止,她还狮子大开口想要后位,将来母仪天下。”
“忤逆不孝又大逆不道,竟敢在除夕节宴,行刺皇帝嫁祸楚棣,妄图以此为投名状,挑唆本王参与夺嫡。”
“条条罪状皆可诛你上官氏九族,本王隐而不宣放你上官氏一马,替你除去这祸患,乃是积了大德。”
“你倒好还骂本王缺德,果真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老子,都是愚不可及,蠢笨如猪,无可救药。”
上官秋鹤被那席话震得脸色铁青:“怿王休要信口雌黄,雅音她不可能做这种事,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把上官雅音带来的东西,拿出来给上官大人好好看看。”
楚怿说了一句,云易很快将东西拿出来,递给上官秋鹤。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本王到底有没有冤枉她。”
上官秋鹤打开那盒子,取出里面的奏书,一目十行的看过去。
看完只觉得五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