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爷嘴角抽得厉害,板着脸道:“你这张嘴倒是能说会道,只怕死的都能给你说成活的。”
“哎~”
颜殊哎了一声反驳道:“沈世伯这话可错了,不是我能说会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也的确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事。”
“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可不看僧面看佛面,还请三位世叔伯,能给天下有志英才,也给天下寒门学子一个机会。”
逯翀的法子,不管说书还是其它,到底都是旁门左道。
能解一时之急,却非长久之法。
想要稳定客源,除了酒菜之外,还得打出酒楼的名气。
她已经仔细想过了,想要真正打出名气,没什么会比打擂,来得更快,更吸引人,更加稳妥了。
炎京三大酒楼之一的状元楼,能和天香阁平分秋色这么多年,靠的不就是住在酒楼的学子,曾有好几位中过状元?
靠的不就是状元楼这个名头?
鬼域的鹿园,能吸引那么多人参与赌博,不就是因为擂比够吸引人?
她虽没有做生意的经验,可照搬别人的点子,她还是会的。
当然要做就要做的比状元楼更好。
而想要做的更好,就离不开眼前这些人,光一个太傅大人的名气,就不知能吸引多少天下学子了。
“求着我们办事,还说我们小气,本伯爷还真就小气了。”
沈伯爷哧声道:“朝廷开恩科本就是为招贤纳才,哪用得着我们费心,任你这臭丫头说的再好听,本伯爷都不会上你的当。”
颜殊嘁了一声:“我又不是骗子,怎么就上我的当了?”
“依我看沈世伯不是怕上我的当,是怕万真一遇上有真才实学的人,自己出的题很快被解出来,会丢了您伯爷的脸。也怕自己宝刀已老,打不过那些前来挑战的有志英才,会掉您伯爷的面子吧?”
“沈世伯不用担心,世侄女儿可没那胆子,让您老亲自上擂台比武,这不还有沈世兄在么?让他代您上场就是了。”
“就算打输了也是丢沈世兄的人,怎么都丢不到您老身上。”
明知是激将。
沈伯爷依旧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小丫头片子少跟老夫来激将这套,老夫才不吃你这套,你这么有本事你自己上。”
颜殊瘪瘪嘴道:“我要有您三位那么大的名气,我早自己上了,还用如此低声下气,求到三位世叔伯身上么?”
“要不这样,我和沈世兄打一场,要是我赢了沈世兄,三位世叔伯替我酒楼出题,不得反悔。”
“沈世兄一介男儿,而我只一介弱女子,沈世兄自小受世伯亲自教导,不像我都是自个儿瞎学的。”
“沈世伯应该不会怕,沈世兄堂堂伯府嫡子,会输给我一个女子吧?”
她是不是误解了低声下气的意思?
都下战帖了。
她到底哪里低声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