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研一张脸也瞬间憋得通红:“我说了只是好心,没有那个意思,都是自家姐妹,九妹妹可不能如此害我。”
“晴姨娘到手的中馈丢了,煮熟的鸭子竟也会飞,真正不满的是五姐,可五姐你就算再不满,也不能对自家姐妹动手。”
“七妹妹身手厉害非凡,还得皇上龙口夸赞,哪是我们能比的,别的女子肯定不能,可七妹妹一定能。”
“四姐你也是,哪有人如此拆自家姐妹台的,你可别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尽说些丧气话了。”
萧紫研怕被告状,立马开口甩锅,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把萧紫芸,和萧紫菡推出来,为自己挡箭。
萧紫芸气得脸色涨紫:“那话是我说的,可我哪儿说错了?又哪儿丧气了?这世上本就没女子上战场的道理。”
“身为女儿家就当谨守女戒闺训,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唯有孝顺父母,相夫教子,才是女子本份。”
“整日打打杀杀,不识规矩礼仪,粗鄙陋俗,成何体统?”
“妄想学男人习武,跑去边关打仗,还想带坏我们,何止不知所谓?简直荒天下之大谬,滑天下之大稽,难不成她还有理了?”
“你想告状就去,有种让她来罚我,我萧紫芸才不怕她。”
萧紫芸说完,一甩手中的帕子,怒气冲冲的,拉着二姨娘,和才刚满八岁的十三小姐萧紫屏走了。
“不过姐妹间的口角争执,芝麻大点的小事而已,等四姐气过就好了,九妹妹你别在意。”
萧紫研见状,也赶紧拉着三姨娘,和胞弟萧俍,匆匆离开。
反正那中馈再怎么轮,都轮不到她姨娘头上,她懒得再跟着瞎掺和,省得被拿住把柄,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晴姨娘瞥了眼萧紫菱,又看了眼里包泪的萧紫菡,转身直接走了。
一句话也没说。
萧紫菡站在原地没动,脑袋微垂着,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萧棠见她委屈的样子,朝萧紫菱拱手作了一揖:“菡儿她昨日,刚被姨娘责骂心情不好,今日才会如此冲动。为兄代她向九妹妹,和十一妹妹赔罪,还请两位妹妹,别与她计较。”
“说什么赔罪,三哥不用如此,就像六姐说的,不过姐妹间嘴角之争,哪里能真的记仇。”
萧紫菱赶紧侧身避开道:“今日之事,妹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一会儿进门便会忘光了,三哥放心就是。”
“多谢九妹妹。”
萧棠道了谢去拉萧紫菡,萧紫菡还在气头上,硬是不动脚。
“菡儿别气了,姨娘责骂你,也都是为你好,随哥哥回去吧。”萧棠低低劝说几句,强行将人带走。
四姨娘早带一双年幼的儿女离开。
原地。
只剩梅姨娘母女三人。
梅姨娘伸手便戳在萧紫盈额头:“你这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姨娘和你说过多少回了,在外不得随意乱插嘴。”
“今儿若非你姐姐护着你,那巴掌你是挨定了,她们说就让她们说,你非得插那么一嘴,你说你是不是傻?”
为防妻妾之争,惹出萧墙之祸,萧家规矩严苛,嫡庶之分严明。
所有后辈不论男女,到年纪都必须一同随夫子和女先生受教。
可庶子女在吃穿用度上的待遇,却远远比不上嫡出。
姨娘在府里虽也是主子,但充其量只能算半个,虽然不会受苛待,可哪怕是亲生子女,姨娘也是没有教养权力的。
不过老话说的好,一样米养千样人。
哪怕同一个夫子教出来的学生,也是良莠不齐,各不相同的。
而且猪生的猪疼,狗生的狗疼。
哪个当娘的,又会不疼自己的孩子,不为自己的子女筹谋?
可有的人就是天生的蠢,哪怕再教都不会变聪明。
就像萧紫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