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继续道:
“必须是独立的,不能和上面房子的管道混用。
进气口和出气口的位置要非常隐蔽,设计要巧妙,既要保证空气流通,又不能让人从外面轻易发现。
而且,最好能有过滤装置,保证进入的空气干净。”
刘工头笔下不停,心里却嘀咕:
这要求……越来越像某些特殊用途的密室了。
他试探着问:
“郁女士,这独立通风系统造价可不低,而且施工也复杂,您看是不是……”
“按我说的做。
刘师傅,我和我的丈夫都很信任你的水平。
钱,我会按时足额付清。我只要结果符合我的要求。”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
别问,照做,钱不会少你的。
刘工头连忙赔笑:
“是是是,郁女士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还有入口。”
清欢似乎沉吟了一下:
“之前说从书房设计暗门,我觉得可以更隐蔽一些。
比如,暗门本身做成嵌入墙体的书架一部分,或者跟地面的装饰结合。
开启的机关也要足够巧妙。”
刘工头听得头皮有点发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夫妻情趣密室的范畴了,这保密和隐蔽级别,快赶上电影里的特工安全屋了。
他咽了口唾沫,还是应承下来:
“这个……需要更精细的设计和做工,我得跟吴工再好好琢磨琢磨,但应该能做到。”
“嗯,辛苦刘师傅了。有什么进展随时联系我。”
清欢似乎满意了,语气重新变得温软:
“对了,地面以上的工程也请抓紧,我们盼着早点住进新家呢。”
“一定一定!您放心!”
刘工头又保证了几句,那边才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刘工头长长地舒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汗。
他收起手机和图纸,走回那片空旷的平地中央,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
“啧,这有钱有文化的夫妻,玩的花样真是......
要不是我老刘亲眼看着图纸一点点改出来,打死我也不信有人会在自己家里盖个这玩意儿。”
“这布局,说句不好听的,哪像是弄个仓库?这简直就像是……”
他顿了顿,四下看了看,确认工人们都在忙自己的,没注意他,才自言自语地把话说完:
“简直就像是个用来关人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但他随即又甩甩头,把这个荒谬又可怕的想法压下去。
怎么可能呢?萧专家年轻有为,夫妻恩爱,还有一对那么可爱的龙凤胎,郁夫人看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城里姑娘。
人家可能就是讲究隐私,再不然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的特殊爱好。
他也曾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要给萧专家打个电话问问。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得罪不起啊。
要是人家本来就知道他老婆这么做,自己这一问,不反倒让人家尴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