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姿的母亲叫什么？”
“程昭。”
“程昭？苏姿是程昭的女儿？”
“对，怎么了吗？”
双旋有些不解，为何秦华黎在听到程昭的名字，以及程昭和苏姿的关系时会如此惊讶。
难道……她们也知道程昭吗？
“怪不得，怪不得会把她扯进来。”
秦华黎没有回答双旋的话，喃喃自语着，轻笑着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古怪。
她抬手将身前的卷发撩到耳后，垂眸看着画中的墓碑，整个人一下子憔悴了许多。
她伸手摸上画布，淡淡开口，“是一些前尘往事了，之前想不明白的东西一下子就联通了。”
“你不用太担心苏姿了，她现在应该和小迁在一起。”
“不出意外的话，小言也会和他们在一起。”
“小言是谁？”
双旋和孙茹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然而实际上，对周言真正陌生的，只有孙茹一个人。
秦华黎听到双旋的问话这才将视线移回双旋和周宁身上。
周宁的表情有些凝固，眼神在闪躲，因为她没有告诉过双旋自己还有一个妹妹。
见周宁一直不说话，秦华黎都打算帮她隐瞒过去了，毕竟她是看着周宁长大的，周宁不说，应当是有他的理由。
但周宁没有再选择隐瞒下去了。
“小言是我妹妹，周言，其实……”
“你是见过她的，可能她没有告诉你真名。”
回想起当初在洞穴里和周言的对峙，周宁的心就一片酸涩，连带着笑容的底色都是苦的。
看着周宁愁绪凝结的眉眼，双旋想起来了，是梁庭。
这样熟悉的眉眼，她怎么没有猜测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呢？
或许是她太过迟钝了。
但周宁似乎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么一段关系，双旋轻轻摸了摸周宁的脸，淡淡笑着。
“看来我的朋友要变成妹妹了。”
周宁猛地抬眼，满眼震惊，她没想过双旋会这么说。
她以为、以为……
双旋会责怪自己的隐瞒，怀疑自己的动机。
但她没有。
“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呢，先解决问题吧，其他的以后再说。”
“既然苏姿和小迁他们都不会遇到危险，那再好不过了。”
“我们去看那幅画吧。”
周宁的愁绪如水般化开，带着双旋来到了另一幅画前这幅画有些奇怪，一片黑暗中带着些红光，和剩下的能被抹去灰影的一张很相似。
另一张底色与之相反，是一片纯白中带着红光，且更亮几分。
“这些画还挺成双成对的。”
孙茹站在画旁，双手交叠着，而纯白女人一言不发，就站在她的身后，和她一同看着这几幅画。
她往前挤了挤，站定在纯白带着红光的画布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