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那个女人受伤了?”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找出了知夏的电话。
宋知夏刚接起电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傅南洲的声音。
“是司景淮,你的前未婚夫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你干嘛啊?一点声音都没有,吓人一跳。”
傅南洲嘟起了嘴,“你应该是太高兴了吧,一想到司景淮的电话,激动的根本就没注意到我过来了,对吧?”
然后又警告的语气说道,“你是治好了我的腿,但是你因为这个而想离开我哥哥,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说什么呢?那个人就是个垃圾,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那谁知道了。”傅南洲耸了耸肩,”很多电视剧或小说都这么写,明知道对方是人渣,还不舍得分手。”
宋知夏挑了挑眉,“我和他可没什么话说。”
手机一直在响个不停。傅南洲瞥了一眼,
“你真的不接?”
“真是没完没了。”宋知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你不用在我面前这样,我知道,等我走了以后,你会接起来的。”
宋知夏无语了,并不反感傅南州在这里看着,相反很羡慕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这和其他财阀家族中常见的兄弟阋墙和为财富而争斗的局面不一样。
“好吧,我真服了你了。”
说着就把电话接了,还开了免提。
“没必要开的,我也不想听。”
宋知夏意味深长的看了傅南洲一眼。
电话传来了急切的声音,“听说你受伤了,很严重吗?”
傅南洲神色紧张的看着宋知夏,担心他会流露出一丝的心软,
却听到了宋知夏冷冷的声音,
“你是没事干了吗?问这个问题,司景淮,你也是一家公司的总裁,就这么打电话来骚扰我吗?”
傅南洲满意的点了点头。
司景淮的心情却完全相反,“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敌视我,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哦——”宋知夏靠在沙发上,声音拖长了些,
“我该感激你吗?你对我关心是恩赐。你对我不满,有病吧,你又不是这世上唯一的男人,我为什么要围着你转呢。”
司景淮紧紧的咬着嘴唇,脸涨得通红。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真的很担心……”
“谢谢,但是没必要,而且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真的很烦。”
说完毫不犹豫的就挂断了电话,
“咚”的一下,司景淮嘴唇都泛白了,一种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傅南洲高兴地从桌上拿起一个橘子,递给宋知夏,
“我知道你喜欢吃,所以每天都让人买新鲜的,只要想吃的时候,随时都可以。”
看见傅南州毫不掩饰的笑容,宋知夏挑了挑眉。
“如果我刚才没那么说,而是动摇了,你会给我橘子吗?”
傅南洲马上就抱起了那盘橘子,态度很明确,不会给。
呵呵,宋知夏笑着剥橘子皮的时候,她发现了傅南洲的袖子破了。
用手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