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抬起胳膊一看,袖口末端是有一个洞,长度和他的小拇指差不多。
“这个衬衫有两年了,但我很喜欢,哎呀,都破成这样了,真的是该扔了,好可惜!”
“没事的,不用了,我帮你缝好,看不出来的。”
“你会?”傅南洲眼神中充满着怀疑。
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女孩,会的话不奇怪,但宋家,就算是她父亲再恨她,也不会让她干这些吧。
原来的宋知夏肯定不会,但是现在,从小经历过很多,什么都会一点,即使被扔进原始森林里也能生存下来。
“你不知道我在宋家都受了多少苦,我的生母走的早,继母比灰姑娘里的还要恶毒,几乎不给我零花钱。
就是连我打工赚来的钱,都被拿走了,所以我不得不学习各种各样的技能。”
“啊,这么苦啊。”傅南洲有些同情。
宋知夏点了点头,
“你真的会吗?”傅南洲又确认了一下。
“反正你这些衣服都要扔了,让我试试呗,就算搞砸了,也没什么损失。”宋知夏耸耸肩。
“好吧!”
“那你把衣服脱了吧。”
“嗯。”说完,傅南洲就开始解纽扣,但马上停住了。
“不行,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万一哥哥突然进来了怎么办?他会揍我的。”
“没事儿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看男人光着身子。”
“不行。”傅南洲重新扣上了衬衫的扣子。
“我从来没在女人面前脱过上衣。”
宋知夏摇了摇头,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磨叽呀!好像她能吃人似的。
“别担心,我不会看的,要是想看,我就看你哥呗,他可比你身材好多了。”
傅南洲生气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身材不好,你根本就没看过我的。”
“那你就脱下来让我看看。”
“想得美,我才不上当呢。”说完,傅南洲得意的仰起头,好像很聪明的样子。
“好了,那你就这么举着,我直接给你缝就行了,不用脱。”
宋知夏向张妈要了针线,熟练地穿好,打了个结。
“现在我相信你会了。”
这时,傅泽琛回来了,看到宋知夏牵着弟弟的手,似乎在做着什么,两个人靠得很近,头都几乎要碰在一起了。
“你们在干什么?”
傅泽琛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尖锐的质感。
傅南洲感到浑身汗毛倒立,本能的想把手抽回来。
“别动。”宋知夏喊道,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这最后一针了。”
直到走近,傅泽琛才看到他俩在做什么。
“大白天的,就在客厅里,你们挨得这么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宋知夏和傅南洲同时嘀咕了起来,
“是你自己误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须躲在房间里干这事儿”
傅泽琛:“那倒不是,还是客厅更好一些。”
“好了。”宋知夏剪断线头,满意的看了看袖子。
“你好棒啊,真是太神奇了。”傅南洲不停的翻看着袖子。
其实并不像傅南洲说的那么完美,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到的,但谁会特别的去掀起袖子,找那些痕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