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巨石形态不规则,角度稍偏便易打滑——必须一铲到位,精准楔入最稳固的受力缝。
几句交代完毕,驾驶员干脆利落地竖起拇指,比了个“OK”。
谢尔顿退回队列。
江义豪领着众人后撤十余米,拉开安全距离。
——这种级别的硬撼,万一失衡,飞溅碎石可不是闹着玩的,领导们的安全,半点马虎不得。
一切就绪。
坦克兵深吸一口气,双手紧握操纵杆。
电动挖掘机缓缓探臂,金属臂节在阳光下泛出冷冽银光。
众人还没来得及眨第二下眼——那条机械臂已如猎鹰扑食,凌厉刺入巨石底部!
“我的天!”
“这……这怎么做到的?!”
惊呼声四起。
只见那截银亮臂刃,竟势如破竹,深深楔进石体与泥土的交界处,连带下方厚实的夯土一并掀起!
在无数双难以置信的注视中,机械臂开始匀速上扬。
起初,驾驶员仍刻意放缓动作,试探承重反馈。
可刚一加力,他便察觉异样:臂杆响应迅捷如臂使指,毫无滞涩。
要知道,此刻抬起的不只是石头——连底泥带碎岩,总重早已突破三点五吨。
而这条臂膀,竟轻巧得像拎起一袋大米。
电机动力之浑厚、结构设计之精妙,至此展露无遗。
既然底气十足,他索性放开手脚,全力施为。
围观者瞪大双眼,喉头微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那截钢铁臂膀缓缓抬升,速度却如离弦之箭般节节攀升。
转眼间,便已化作一道精准而从容的往复轨迹,上扬、下落,节奏稳定得如同钟表擒纵。
“这……这绝不可能!”
一位领导脱口而出,声音都劈了叉。
太颠覆常识了——眼前这台电动挖掘机的动臂,竟像人在健身房里轻巧地提拉小哑铃,举重若轻,毫不费力。
在他们眼里,哪怕真能托起那块三吨巨石,也该是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喉头滚动着闷吼,才勉强把石头撬离地面;哪会像现在这样,连液压油温都没见蹿高半度,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石头只是块泡沫板。
局座看得手心冒汗,猛地扭过头,双眼发亮直盯江义豪:“江先生,您说句实话——这真是实打实的?”
江义豪朗声一笑,胸膛微挺:“千真万确!局座,您还信不过我?”
“可……真能这么稳?”
话音未落,那名坦克驾驶员已不满足于垂直起落。
他手腕一偏,动臂倏然横摆;再一抖,又斜向甩出弧线——整条机械臂开始随性舞动,轨迹毫无章法。
而那块三吨巨石,死死嵌在挖斗凹槽里,纹丝不动,连晃都不晃一下,更别说滑脱。
围观者初时屏息缩肩,手心全是汗;后来越看越顺眼,呼吸渐平,目光却愈发发直——全齐刷刷盯在江义豪身上,眼神里还飘着一层没散尽的惊疑。
江义豪不慌不忙,朝局座挑眉一笑:“局座,这台电动挖掘机的硬功夫,够不够交差?”
……
“够!当然够!”局座嗓子发紧,舌头略显打结。
这性能,闭着眼都能签验收单。
要是这种水准还通不过,那不是设备不行,是眼睛该去配镜了。
听罢这话,江义豪笑意更深,伸手就握住了局座的手腕:“那就恭喜咱们,合作正式落地!”
“合作落地!江先生!”
两只手用力一攥。
四周领导立刻围拢上来,笑声跟着热络起来。
测试宣告结束,坦克服役驾驶员稳稳放下巨石,驾驶电动挖掘机缓缓驶离场地。
江义豪则在一众将领簇拥下,朝部队会议室方向走去。
众人边走边聊,步履轻松,不多时便抵达广深军区最大作战室。
这间屋子,平日专供高层推演战局、复盘沙盘,此刻却成了焦点所在——大伙儿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头:江义豪和部队签的这份合同,底价究竟几何?
江义豪刚踏进门槛,脚步就顿住了。
室内陈设让他微微一怔:墙上挂满毫米级精度的地形图,桌上排布着山川河谷的实景模型,最抢眼的是正对主位那面墙——整面液晶巨幕,由数十块二十英寸屏幕无缝拼接而成,虽非一体成型,却气势磅礴,铺展如画。
屏幕上静默待命,但谁都明白,一旦启动,海量实时数据顷刻跃出。
江义豪暗自点头:不愧是军区核心作战室,硬件水准,远超当下民用标准。
众人落座后,局座身子前倾,目光灼灼:“江先生,这台电动挖掘机,我们部队决定批量列装。”
顿了顿,他语气微缓:“不过——价格这块,咱们得坐下来,好好盘一盘。”
这话出口时,他脸上掠过一丝赧然。
广深军区今年预算早已切分完毕,机动经费薄得像张纸。
机器再神,也得讲规矩——每一分拨款,都得有出处、有依据、有审计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