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探查——昨夜静养,修为竟涨了1.5天的量!
“嚯?”他挑眉,“躺着睡觉,比打坐还猛?”
转念就懂了:
之前练得太狠,弦绷太紧;
昨夜神识透支又回满,反向淬炼,小幅暴涨;
再加上星辉潜移默化滋养肉身……三股劲儿一撞,修为蹭蹭往上蹿。
“行吧,不多琢磨。”
他翻身坐起,咧嘴一笑,“老子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
抓起衣服套上,推门就走。
今天直奔洪义大厦——找几位老资格话事人,把金三角运货的事,摆上台面谈。
他当然不亲自跑腿。
太掉价。
更不能当着小弟面,从储物戒里凭空变出一堆设备。
——没人搬、没车拉、没箱子装……
你让人怎么信?
总不能说:“兄弟们,看好了,这是我的空间魔法?”
干脆让谢尔顿在内地先把矿机全搞定。
江义豪再甩几个小弟,直插内地提货。
货一上船,立马转手——交给他搭上线的几支老牌社团,走金三角暗道。
听着绕?是有点费劲。
但稳啊。
现在他是洪兴龙头,谁敢碰他货,就是跟整个江湖叫板。
那些社团接过填妥的运单,比供祖宗还上心,半点不敢怠慢。
不过江义豪压根没打算长期借人手。
他在每台设备里都埋了追踪器。
路线、中转、接头人……全都记进他脑子里。
下回,自己人就能踩着熟门熟路,把货干干脆脆送进金三角腹地。
出门左拐,钻进街口那家茶餐厅。
两份酥脆爆汁的菠萝包,再加虾饺烧卖叉烧包,齐活。
大快朵颐。
老话讲得透:人是铁,饭是钢,饿一顿,魂儿都飘。
江义豪虽离辟谷就差一口气,可嘴馋这事儿——从不将就。
早茶收尾,他抬腿就往洪义大厦走,气场拉满。
进了董事长办公室,直接拨通内线:“叫秘书进来。”
人一到,他靠进真皮椅背,开口利落:“把巴基和陈浩南喊来,有正事问。”
“好的,江先生!”
“马上打!”
秘书点头应声,转身退出,步子轻得像猫。
……
望着那抹利落背影,江义豪弯了弯嘴角。
这小秘书,确实亮眼——腰是腰,腿是腿,气质清冷又利落,港大硕士不是白念的。
江义豪挑她,图的就是这份拿得出手的气场。
至于别的?
他没动歪念头。
倒不是没想法,而是人家压根不开窍,木得很。
他身边女人早排成队,何必强拧一根不开花的枝?
久而久之,两人之间就剩纯粹的职场默契——高效、干净、零废话。
有她在,洪义集团的事务像被熨过一样,平顺得不行。
等了约莫一小时,电话响了。
小秘书声音清亮:“江先生,巴基和陈浩南到了。”
“带进来。”
茶水点心刚摆好,人就进了门。
巴基和陈浩南并排坐在沙发上,眼神飘忽,心里直打鼓。
都是江义豪亲手扶起来的嫡系,上回分的号码帮场子,油水厚得流蜜;他们也够意思,当场就把分红双手奉上。
这会儿又被单独叫来……莫非反悔了?
江义豪一眼扫过去,笑出声:“巴基,浩南。”
“找你们,是有桩事,想听听你们的实话。”
两人肩膀一松,绷着的弦咔嚓断了一半。
没事,真没事。
“江先生您问!”
“能答的,绝不藏半句!”
巴基拍桌起誓,陈浩南忙不迭点头,脸上堆着笑。
江义豪颔首,目光沉定:“行。”
“巴基,你在社团摸爬滚打几十年,资历比香炉还老……”
“浩南,你跟大佬B打小就在社团混,底子熟,门儿清。”
“眼下我手头卡了个硬茬,得靠你们搭把手,找个人。”
“成不成,就看二位了。”
江义豪话音刚落——两人悬在嗓子眼的那半口气,“噗”地全泄了。
“嗐!就这事儿啊,江先生!”
巴基一拍大腿,眉飞色舞:“不吹不黑,社团这摊子水,我巴基趟了几十年,深浅全在我脚底板上!”
“坐馆、龙头、揸fit人……哪个没跟我喝过酒、抽过烟、叫过一声‘基哥’?”
“您只管开口,刀山火海不敢说,但要人、要路、要脸面——一句话的事儿!”
陈浩南立马接腔,点头点得像拨浪鼓:“江先生,我比不了基哥这棵老江,可现在这帮新扎社团的少壮派,不少是我带出来的。”
“他们认我这张脸,也认洪兴这块招牌。”
江义豪唇角一扬,干脆利落:“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这批货,我要运进金三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