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放下茶杯起身,快步迎上去,细细打量对方:“这么多天才回来?有没有受伤?”
闻言,男人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谢清,顿时就大哭起来:“媳妇哇,媳妇呜呜呜……”
谢清身子一滞,抬手拍打男人后背:“好了,没事的,我在,妖族不会出事。”
“媳妇,人族欺负我们呜呜呜~我们被欺负得可惨了呜哇哇~”
“嗯,我都知道。”谢清这几日提着的心这才放下,哭出来就好了。
朝露站在一边,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年糕额角跳了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男人哭够了,谢清才将对方推开,这时她也成了半个血人:“去洗个澡,换身衣裳吧,想吃点什么?”
“阳春面。”年糕毫不犹豫地回答,“要两个鸡腿,两个鸡蛋。”
“嗯。”谢清点头,“轻鸿,带年糕去洗澡。”
“是,师祖。”
目送着年糕与萧轻鸿走后,朝露上前,取出留影石:“主人,我觉得你看看这个比较好。”
谢清转头拿起留影石,注入灵力。
留影石中记录的是年糕屠杀和折磨人族修士的画面。
平静地看完留影石中的内容,谢清表情并无任何变化,将石头还给朝露,谢清说:“这才是妖族小殿下该有的样子,年糕不可能永远是年糕,他身上有妖族的使命。”
即便妖族上有妖王妖皇支撑着,也有他大哥二哥在,但年糕依旧是妖族王族的殿下。
更何况,所杀这些人族,原就是业障缠身无恶不作之徒。
“你若是觉得残忍,你应当知道年糕是妖族,还是凶兽,他的族人不知道死了多少。”
那些死去的妖族,也经历过这些。
“主人说的是。”朝露收起留影石拱手,“朝露明白了。”
半盏茶后。
年糕换了一身干净的蓝青色衣裳从屋里跑出来。
“媳妇呢?我的阳春面在哪儿哦。”
“你的阳春面谢姐姐还在煮。”朝露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到像是又回到之前模样的年糕觉得有几分别扭。
以前觉得傻乎乎的小妖,就在不久前,眼皮都不眨一下,砍了那些修士的手指,拔了他们的牙齿,将他们丢入蛇窟活活被咬死。
这还只是他做的其中一件事。
“哦。”还在做啊,这么慢。
年糕在朝露对面坐下,撑着下巴看着少女:“你在这里干嘛,也想吃我媳妇做的面吗?你自己不会做吗?”
“呃……”朝露一噎,放在以往她肯定要点点头,逗逗年糕,现在却有些不自在。
“放心,我媳妇才不会给你做的。”年糕轻哼一声,立马起身朝朝露身后端着托盘的谢清开心地挥手,“媳妇媳妇,这里。”
等看清托盘只有一碗面,年糕更骄傲:“看,我就说我媳妇只会做我的。”
朝露:“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