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老者身后几个凡人摸索一阵,丢出两条胳膊和腿,以及一个身子,修士们吓得崩溃尖叫。
他们早就知道踏入修真这条路,危机重重,难免死于妖魔和更强的修士手中。
可那是强者和妖魔,而不是被一群凡人这样大卸八块。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少女用力摇头,朝着凡人大喊,“明明我们是来帮你们除妖的,为什么你们要这般害我们!”
“除妖?”一个年轻壮汉冷笑,“若不是你们这些修士非要让我们的县太爷除妖,我们汕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
“就是!山魅娘娘不是妖怪!”藏在大人们身后的孩子大喊道,“都是因为你们惹怒了山魅娘娘,娘娘才降罪我们的!都怪你们!”
“没错,你们这些该死的修士,都该死!”
“只有把你们都杀了,献给山魅娘娘,娘娘才能息怒!”
“山魅娘娘是我们汕城的山神!”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告慰山魅娘娘,让我们汕城恢复平静的日子!”
在身后百姓的起哄下,老人眯起眼睛开口:“动手。”
大雨过后,山里的草木像刚从地里冒出,透着泥土的香气。
阳光落下,穿透水汽,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悬挂在天边两段的尽头,像一座仙桥悬挂于头顶。
“媳妇,你为什么要突然选择离开元宗呀?”
“是因为心疼我吗?”
谢清转头斜了一眼身侧一脸期待的男人:“山里无聊,出来走走。”
“这走来走去,不还是走到了山里吗?”年糕收起脸上的期待,“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哄一下我吗?”
“你多大了?干嘛要哄你?”
“比你小哦,媳妇,大的应该让小的。”
谢清:“……”
“媳妇,怎么还要走多久?我脚都走痛了。”
“快了。”
“半个小时前,你也是这样说的。”
“你怎么和骗小孩的长辈一样?”
“还是说,我们感情淡了?开始敷衍我了?”
“话本子说得没错,女人最是善变。”
谢清:“……”
“你怎么说话了?又让我自言自语。”
“和你的话本子过去吧。”谢清加快脚步。
“你凶我。”年糕立马嘴上,“你看看你,说了两句就不耐烦,说好的一辈子爱我,这点都做不到。”
穿过树林,林子的尽头是一条三米多宽,湍急的河流。
河水发黑发臭,水中漂浮着死鱼烂虾。
“媳妇,你已经一盏茶没理我了,我们的感情是不是进入了瓶颈期?”
谢清停下,转过身用一根手指抵住蒙头往前蹿的男人:“你在吵,也许要破碎了。”
年糕眨眨眼,安静下来。
谢清放下手抵住对方胳膊的手,回头看向脚下的河流:“好重的妖气,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们顺着河流往下去看看。”
“妖气?什么妖怪呢?”
“鱼妖吗?争抢地盘?”
谢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