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魔修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放下关着心魔的笼子:“我可以帮他们解开生死契,而作为交换,这只小心魔必须送给我。”
谢清看向年糕,毕竟是年糕自己的东西。
银发男人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我心魔?”
“你不用管,答应还是不答应?”魔修敲敲石桌。
这小心魔很特殊,居然有实体,她很感兴趣。
“可以。”年糕倒也是答应得很快,既解了身上的生死契,还不用看到这烦人的心魔,简直是一箭双雕。
“嗯!”我不同意!
唯一不满的只有心魔,但,无人在意他什么想法。
于是,接下来年糕便看到魔修用指甲割开她自己的手腕,递给年糕:“喝。”
年糕:“……”
犹豫了一下,年糕将瓷杯里的茶水倒掉,接住魔修的鲜血,等到杯中血装满半杯,魔修立马收回手。
年糕端着杯子,看着闻着鲜血的味道十分排斥,也只能捏着鼻子喝下去。
魔修看着年糕的样子道了一句:“不知好歹。”
她的血多少人拿命都换不来一滴,一只没见过世面的小妖兽还嫌弃了。
于是,看着年糕放下杯子后,魔修阴恻恻地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抱着茶杯,年糕侧身靠近谢清:“媳妇,这人是谁哇?厉不厉害?”
谢清学着他压低声音:“还好,万魔之祖,魔界第一任魔君。”
年糕:“……”
还好?万魔之祖?魔界第一任魔君?那不就是老老老老最老的老大吗?
“……那媳妇,我喝了她的血,我会变成魔族吗?”
“她虽是魔族,却是正二阶的神。”只是斜伶的仙位,是仙帝看在温生的死补偿她的。
“嗷,那还好。”确定自己不会突然变成魔修的年糕长松一口气。
“喂?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说我不太好吧?”斜伶出声打断二人,“谢清,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幼稚了?”
被打断,谢清笑了笑坐正,不说话。
年糕却不想停下,继续凑近谢清耳朵,小声嘀咕。
“媳妇,她凶不凶,一会儿我可以吃一条鱼吗?她会不会打我啊?”
谢清:“凶。”
“啊?那媳妇你给我夹好不好?这样她就不会打我了。”
谢清:“那打我吗?”
看着面前两个肆无忌惮的人,斜伶差点气笑,她起身拿起桌上的竹篮立马转身离开去忙活,眼不见心不烦。
“媳妇,她是不是生气了?”
“不会。”
“那她脾气挺好的。”
“媳妇,为什么我喝了她的血生死契就会解开呀?你为什么不给我喝你的?”
“我的血里有天道法则,能够增强修为,生死契是违背天道法则的禁术,我虽可以强行冲开契约,却也会伤到你,用灵力仙力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