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差点拎断了她的脖子。”
苏青浅打断他的解释,声音心疼,“你可知她是谁?”
他那日的力道应当没有那么重吧?他记不太清楚了。
陆临渊心里那点侥幸彻底没了,他垂着眼,艰涩地开口:“是…是小姨子?”
陆临渊:这小姨子是真会坑他。
“是她。”
苏青浅看着他,眼底情绪复杂,“她昨日说起这事时还哭得特别伤心。你执行宫规是一回事,下手毫无轻重,险些酿成大祸,又是另一回事,你伤了瑶瑶是事实。”
“夫人,我错了!”
陆临渊立刻直起身,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当时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人!明日便去找她,向她赔罪,她要打要罚,我绝无半句怨言!”
见他认错态度诚恳,苏青浅心里的气消了些,但脸色依旧没缓和。
“赔罪是你该做的,但罚,也不能免。”
陆临渊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想如何罚?”
苏青浅沉吟片刻,缓缓道:“接下来的一月,你都不许再碰我。”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陆临渊头上,他眼睛顿时瞪大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昨日初尝仙果,正是腻歪的时候,一个月不许碰她,这怕是要爆体而亡的。
这哪里是罚,简直是要他的命!
“不要啊夫人!”
他急得往前凑了凑,拉过苏青浅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又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声音哀求。
“体罚夫君好不好?罚我抄家规,杖责,罚跪,都好!夫君不要这个惩罚,求求你,求求你了!”
他的掌心滚烫,苏青浅被他攥得想抽回手,可他抓得太紧,仿佛她一松手,就再也不会理他似的。
一副可怜巴巴求怜爱的样子。
体罚???
苏青浅皱着眉,声音里带了些气音:“陆临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真的动了气,陆临渊心里一慌,连忙松开了手,可还是不死心,头摇得像拨浪鼓。
“夫人,这惩罚太重了,改一改好不好?哪怕改成三日,或是五日,都好啊。”
苏青浅摇了摇头,不再看他,掀开被子从床榻上起身。
可陆临渊却没动,依旧跪在床榻前,背脊绷得直直的,却透着股委屈。
“你快起来,一会该用晚膳了。”
苏青浅站在榻边,语气缓和了些。
陆临渊却低着头,轻轻摇了摇:“夫人若是不应,我只得长跪不起。”
他竟耍起了无赖。
苏青浅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刚回来,一会儿管家该来问何时传膳了,他这样跪在床边,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她走到他身前,俯身看着他:“快起来,不然一月…变三月。”
这话刚落,陆临渊瞬间从地上爬了起。
他望着苏青浅,眼底满是委屈。
昨日之前,她还是那个乖乖软软靠在他怀里,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姑娘,怎么才做了一日女人,就变得这般“狠心”了?
陆临渊耷拉着肩膀,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连声音都低了些:“夫人…真的不能改了吗?我们才刚成婚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