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条忠心的老狗!本宫倒要看看,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她猛的将管家推到一旁。
崔管家一个踉跄栽倒在地,长安见了赶忙上前扶住了崔管家。
书房内比卧房还要简洁,迎面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靠窗摆着一张檀木案桌。
桌旁放着一方软榻,旁边一小几。
萧灵儿绕着书房走了一圈。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凤眸里满是不甘,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却突然被书架上方旁悬挂的一盏荷花灯吸引住了。
陆临渊素来喜好简洁,书房里连个装饰摆件都没有,这盏娇柔婉转的荷花灯,与满室的冷硬书卷格格不入。
这绝不是陆临渊会有的东西,更绝非他能选中的式样!
“这是谁的?”萧灵儿伸手去够,身后忽然传来崔管家的声音。
“公主殿下!万万不可!”崔管家颤抖着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
“大人书房内的东西您动不得啊!”
萧灵儿的动作一顿,转头瞪着他:“不过一盏灯,有什么动不得的?”
崔管家吓得连连摆手:“不是的公主……”
他的话还没说完,萧灵儿忽然想起长安方才的话。
陆临渊多日未回府居住。
“不对,他未住自己的府中,那便是在尚书府内,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清晨太子哥哥还提醒过她的。”她喃喃自语。
想到这里,萧灵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推开崔管家,转身就往门外冲。
崔管家猝不及防,又被她推得重重撞在雕花木门上,后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捂着腰弯下身子。
“啊——”的一声惨叫。
而另一名侍卫赶到时,发现自己的同伴跪在禁军府门前。
“公主殿下人呢?”
“已经进去了。”跪地的侍卫刚说完,就见萧灵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她发丝凌乱,快速翻身上马。
“驾!”她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马儿嘶鸣一声便扬蹄疾驰而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跟上!”另一名侍卫拉了同伴一把,两人急忙上马,朝着萧灵儿离去的方向追去。
马蹄声渐远…
就在这时,陆临渊他们的马车缓缓驶到府门。
陆子期先跳下车,伸手掀开车帘,陆临渊弯腰走出马车。
他刚要伸手去牵车中的人,就见门房小厮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比纸还白。
“大人!您可算回府了!”
小厮扑到陆临渊面前,气喘吁吁地禀报。
“方才……方才七公主硬闯府中,小的们拦不住,公主她方才不知为何,刚又骑马冲出去了!”
“公主闯府?”陆临渊的眉头瞬间拧起,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马车,车帘微动。
一旁的陆子期也是满脸诧异,摸着下巴道:“大哥,公主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闯你府邸做什么?”
陆临渊没心思理会弟弟的疑问。
此时崔管家和长安也扶着腰赶到府门,两人脸色都不好看,见到陆临渊,行礼开口“大人,老奴无能,没能拦住公主。她进了您卧房和书房,不知是在找寻什么?刚又突然冲出府去,不知要做何?”
进了他的卧房与书房?陆临渊脑中快速盘旋。
“坏了。”他低咒一声。
当即抓住陆子期的手腕,语气急促:“子期,你留下照顾青浅,带她进府安顿,我有要事要办。”
“大哥,那你小心!”陆子期刚点头。
陆临渊已经上了一旁侍卫的马,快速扬鞭而去。
他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