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苏青浅,客气道:“你,便是司制房那位新上任的苏掌事?”
苏青浅点了点头,声音轻柔:“是的。”
萧景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苏青浅的面前。
然后,在苏青浅和锦禾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伸出小手,一把便揭下了苏青浅脸上的白色面纱。
“哇——”
萧景轩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
里面满是震惊和惊艳。
一旁站着的锦禾,在看到苏青浅的容颜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会是你?”
刚说完这话,她便猛地反应过来。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慌乱地四下望了望。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成了司制房的掌事?
萧景轩听到了锦禾的话,他转过头,看向锦禾,疑惑道:“锦禾姑姑,认识她吗?”
锦禾心中一惊,连忙摇了摇头。
“回七殿下的话,奴婢方才认错人了。奴婢并不认识这位苏掌事。”
萧景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又将目光,重新投向了苏青浅。
“免礼起身吧。”
“谢七殿下。”苏青浅应声。
“锦禾姑姑,你看,这位掌事姐姐,若是和临渊舅舅站在一处,是不是很好看?像画儿里的人似的。”
空气瞬间凝固。
锦禾也不知如何回答。
苏青浅略显尴尬道:“七殿下说笑了。陆大人天潢贵胄,奴婢微末之身,云泥之别,不敢相提并论。”
她的话礼貌而疏远,将自己划到了尘埃里。
可萧景轩不懂成年人的划清界限,他反而觉得这婢子谦逊,更添好感。
就在这时,萧景轩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
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然后,他再也顾不得苏青浅和锦禾,一溜烟的,便朝着另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苏青浅和锦禾,下意识地顺着他跑的方向看了过去。
陆临渊从远处跨步而来。
陆临渊见萧景轩朝着自己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他缓缓蹲下身子,“见过七殿下。”
萧景轩跑到他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挥了挥手,“临渊舅舅,免礼。”
陆临渊顺势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萧景轩的后背,问道:“轩儿,最近可有认真练武?”
萧景轩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神色。
“自然。每日,都有勤加练习。今日,若不是母妃让锦禾姑姑带着我出来放纸鸢,我还想再多练一会儿呢。”
陆临渊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他点了点头,赞许道:“好孩子。要听你母妃的话。劳逸结合,才能练出好功夫。”
萧景轩点了点头。
然后,他拉了拉陆临渊的衣袖,脸上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神色。
“对了,临渊舅舅。方才,轩儿瞧见了一个貌若天仙的宫婢。就在那边。”
说着,他伸出小手,朝着苏青浅方才站着的方向,指了过去。
然而,当他手指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苏青浅,早已不见了踪影。
只有锦禾,正朝着这边,缓缓走了过来。
陆临渊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他缓缓站起身,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就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连片刻的停留,都不肯。
锦禾走到陆临渊的面前,“锦禾,见过陆大人。”
陆临渊收回目光,看向锦禾。
他挥了挥手,“免礼。”
“临渊舅舅。”萧景轩抬起头,看向陆临渊,“方才,那个漂亮的婢子,您可有瞧见?”
陆临渊顺着他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小景轩背着小手,挺起小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地说道:“临渊舅舅,轩儿现在提醒你哦,宫里来了位仙女,你可要抓紧,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一旁的锦禾听的一脸无奈,这七殿下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还说教起了陆大人?
陆临渊听到他说的话,瞬间愣住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
没有了边际。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