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
晨
歌。”
这句话落进李红玉脑子里面地瞬间,她瞬间看到了一幅画面。
那就是刚刚她与许晨歌说话的画面,只不过换成了第三视角,她正在旁边旁观着一切.....
就像过去她躲在一旁,窥探着他人的生活,与完美一样。
画面里的她正笑意盈盈,摊开双手。
一切尽在掌握。
眼前的许晨歌低头不语,摇摇欲坠,想要毁掉她如此轻松。
说到底,没了许晚辞,她终究是...“不完美”了。
“你知道为什.....”
嗒!
但就在李红玉话还没说完的瞬间,眼前脆弱的,可怜的,正在破损的许晨歌,忽然向前猛跨一步!!
嗖---
她双目圆睁,面无表情,瞳孔之中毫无情绪。
许晨歌伸手,从裙子
她的手高高抬起,纤细的胳膊像是被风扬起的柳条,身上的裙子随着她的动作在风里飘飞,如夕晚吹落的花。
呼啦-----
咔!!!
出乎意料的有力。
钢尺在尖锐而凄厉的风声里,撕扯出凌厉的弧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风叫的很凄惨。
它极力地,凶狠地,准确无误地砍在了李红玉的头颅之上,并将坚硬的颅骨打开一条缝隙。
颅骨真的很硬很硬。许晨歌手发麻。
“旁观”的李红玉惊呆了。
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看到什么,也完全没反应过来许晨歌做了什么。
血液在喷溅,从画面里溅出,落到她脸上。
腥,又臭。
而画面中的李红玉.....毫无知觉。
血“噗噗--”地往出涌,发出可怕的声音。
“旁观”的李红玉在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阵剧痛。
她不敢相信地抬起手,碰了碰。
殷红一片。
「你想起来啦?」
画面中,许晨歌却没有因此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又一次高高举起钢尺。
咔!!
她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她的表情平静的可怕,只能看到她正咬紧牙关。
她该歇斯底里,但她一声未出。
面前,李红玉像是毫无知觉一般,晃动着已经破开一个口子的头颅,得意的反问许晨歌。
咔!!
风在替她尖叫。
无尽的愤怒,无数个日夜的恨,无数次攥紧的拳头。
而此刻“旁观”一切的李红玉却淡定不了,她惊声尖叫。
“不要啊啊啊啊啊----”
「告密之人.....疯子....落幕者....」
咔!!
血喷到许晨歌的脸上,一些脑浆终于挣脱了骨的禁锢,喷溅到她轻盈的纱裙上。
“不要!不要!不要砍了啊啊啊!!!”
「你遗憾吗?你知晓了真相,但那发生在一切之前,现在你死了。
你终于成了守口如瓶的朋友。」
咔!!
动作精准无误,钢尺生生凿进大脑,把眼前这个有些微胖的女生分为相对对称的两份。
“旁观”的李红玉彻底失去了从容的样子,她双手胡乱地挥舞,想要冲进场景里,去阻止这一切。
“停手!停手!”
「不是所有错误都要用代价去洗代,但你显然需要,而痛苦为其一,恐惧为其二。」
而许晨歌又一次抬起了尺子。
颅骨好硬,可今天许晨歌觉得自己很有力气。
她抬起眼睛。
隐约之间,一只手与她一起抓住那被包裹好的钢尺。
「我会保护你....晨歌...我的粉花儿.....」
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紧绷着自己的情绪。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