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夫人原本就对阮家带着几分忌惮和讨好,阮甜甜这样不断的加深印象,只怕最后,阮甜甜和司夫人的关系,就会在这样的次次的加深中变了味了。
好玩,真好玩。
真的很希望司景琛娶了阮甜甜。
天作之合啊!
马春梅端着茶杯,慢悠悠往走廊走,正好去病房区转转,打听打听今天的 “新鲜事”。
吃瓜的快乐,谁懂啊。
马春梅慢悠悠踱到楼下值班室,刚进门就遇上相熟的中年护士。
因为马春梅和司夫人有过节,不用马春梅开口的,对方就主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听说了吗?”
马春梅真诚的疑惑,头凑过去,耳朵贴过去。医院走廊瞬间变成村口:“什么?”
“昨天那个阮家大学生啊,酒喝得太多太猛了!我听他们说,他昨天足足灌了一斤白酒 —— 他才十八岁啊,肝都还没发育好,哪经得起这么造?”
马春梅瞪大眼睛“啊!那可怎么办啊,才上大学,考了那么好的大学啊,这家里人知道了,不得要要疯啊。”
“可不是吗!”护士顿了顿,摇着头叹气:“听说他喝完还在家昏睡了一阵子,吐得不行了才送过来,硬生生耽误了最好的治疗时间。本来洗胃还能抢回点余地,这一耽误,现在情况可不太妙,估计是完了,就算救回来,肝肾功能也毁得差不多了。”
马春梅立刻凑过去,压着声音,脸上写满了急切的好奇,活脱脱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那,到底是哪地方不行啊!你快说说!”
好奇,想听,多讲讲啊!
那股子迫不及待想听细节的劲儿,简直把情绪价值给足了 —— 任谁看了,都得忍不住多分享几句。
护士被她这模样逗笑,也跟着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叮嘱:“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马春梅连忙拍着胸口保证,眼睛亮晶晶的:“你放心!我嘴严实着呢!我活了四十岁,从没因为话多跟人吵过架,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护士太懂这种心情了, 谁遇上八卦不是这般急切?吃瓜的快乐,可比啃真西瓜爽多了!
她凑近马春梅耳边,声音压得更低:“那行,我跟你说 —— 那小伙子啊,以后那方面不行了!彻底做不了正常男人了!幸好阮家儿子多,不然这香火都难续。啧,就他这身体状况,再加上那暴躁脾气,以后顶多能找个穷家破户的姑娘,但凡家里有点条件、讲点人性的,都不可能把闺女嫁给他!”
马春梅狂点头,懂,她懂:“这男人身子不好也就罢了,咱嫁人也不只图这个,但他是个太监还动不动就爱打人耳光,这谁受得了?嫁过去不是遭罪嘛!
护士拍掌,就是这个意思!
爽就一个字。
可惜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