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得知儿子阮北行出事,阮夫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带堂弟关海洋一同前来。
她心里清楚,有这个手段狠辣、心思深沉的堂弟在身边为儿子站台,司家才不敢敷衍。
她其实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才合适,但是堂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可以信任的人。
到了地方,关海洋直接给司副师长打了电话。
司副师长不敢怠慢,亲自去接人。
“关姐,一路辛苦了。” 司副师长脸上堆着笑,十分客气。
阮夫人却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辛苦不辛苦是小事,我儿子才是大事。”
司副师长心里一沉,只觉得自己家倒霉得没边了。
那天的事情,已经查得很清楚了,是他儿子劝的酒,又把喝醉的阮北行扔在招待所,真是要负责的。
他问过医生,医生明确说,要是当时能及时送医治疗,肯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医生还提醒他,这件事,他就算想下封口令都不行 ,因为这是医学常识问题,瞒不住,也没有第二个解释。
说白了,医生就是不想掺和他们这些人的烂事。
阮北行那一脚的灿烂,还在持续性的发威。
谁敢掺和进去,被打一顿,还没有地方申冤!
时针指向中午十一点半,吉普车开了一小会儿,阮副师长便转向阮夫人,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客气:“关姐,咱们是先去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去医院看看小北?”
关海洋脸上掠过一抹浅淡的笑,大男人这么点小事都要抛给堂姐。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姐这些天身子亏得很,在家为了小北哭晕过去好几次,这会儿也该好好做个身体检查,别再拖出别的毛病。”
阮副师长瞬间会意,领着众人直奔招待所,吩咐后厨麻利地上了一桌子菜。
饭桌上气氛沉闷,众人都只是随便扒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阮夫人满心都是躺在医院的儿子,哪里有半点胃口,筷子动都没动几下,可堂弟既已发话,她便按捺住急切,默默往嘴里划点食物。
关海洋全程没让服务生上酒,只捡了些清淡的菜吃了个饱足,随后抬眼对阮副师长警务员说:“麻烦你跟招待所要几个保温桶和饭盒,打包些四少、五小姐爱吃的菜,咱们拎去医院,孩子们也能垫垫肚子。”
警务员连忙应下,亲自去安排打包事宜,一举一动都透着对关海洋的忌惮与顺从。
到了医院门口,一行人从吉普车上下来,刚站稳脚跟,就见马春梅骑着自行车从一旁缓缓经过。
她瞥见阮夫人和司副师长一行,又确诊了关海洋就是上回在菜市场站在苗招弟身后,和苗招弟有暧昧关系的男人,却没停下脚步,径直骑向了医院车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