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华:“......”
两人心里存着气也不敢朝许知梦发泄,只能消停下来。
钱家华把火气咽下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小梦从小就心直口快,到现在还是这么直爽啊。我过来是想跟你说,你大伯刚才一到家就被公安带去问话,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不想着你神机妙算么,就想找你给看看这事什么情况。”
钱家华几个小时才跟李文武、李健康一起去了公安局举报,还给公安同志带路去抓李义忠,眼看着他老老实实认罪,心里一块石头都落了地。
回家路上,李文武还称了几斤卤牛肉,说晚上把儿女和老二一家子叫来喝几杯,顺便商量一下怎么凑钱买风水宝地和做法事。
谁知道刚进家门,屁股都没坐热,几个警察就上门让李文武去配合调查。
钱家华一看阵势就觉得不妙,这不就跟抓捕李义忠的场面一模一样么,心急之下,她就想到了许知梦说过的怨气缠身。
这一定是老爷子怨气不散,不让他们好过。
“小梦,你大伯这回能平安无事吗?他要是出事,我们全家可就没法过日子了。”钱家华说着就哭了起来。
李俏俏听得满脸春风得意,假惺惺地安抚道:“大伯母可别这么想,就算有什么事,你每月还有退休金呢,还债和拉扯儿女都不成问题。”
“你闭嘴!”钱家华唾沫横飞,喷了李俏俏一脸。
许知梦嫌弃地往后躲了躲,“你能不能注意卫生?我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该怎么化解,也说了怨气深重很快就会反噬,是你们犹犹豫豫不去做,现在又跑来反反复复问,有意义吗?”
“可我们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钱家华泣不成声,抽噎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停下来。
“我那点退休金够什么啊?小龙工作没了,找别的也没找着,娇娇现在人不人鬼不鬼,指望不上。老二两口子的钱也都赔进去了,我们上哪儿凑一万多给老爷子安葬做法啊?”
“那我管不着。”许知梦耸了耸肩。
李俏俏眼底闪过不坏好意的笑意,似随口般提起了一个人,“欸,我听人说刘跃进的丈母娘在偷摸放印子钱,哎呀,不好意思,不该提这一茬,吴月妹跟娇娇姐有夺夫之恨呢,有钱也不会借给你们家吧!”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钱家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她的话确实提供了一个思路。
眼下要是不借钱解决根源,麻烦会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要是化解了怨气,再把老大老二都捞出来,一家人再齐心协力想办法总会把钱还上。
“小梦,你能不能再给几句指点?随便什么都行!”钱家华心里没底,殷切地看向许知梦,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希望。
许知梦表情平静,半眯着眼睛思忖片刻,微蹙起眉心显得有些严肃,语气中不含任何私人情绪。
“菜凉了,我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