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他之前记忆碎片里显示的人格特征。”
苏瑾夕也歪着头:
“是呀,感觉他好像特别听杨华哥哥的话,比听他爸爸的还听。”
金宝一拍方向盘:
“对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
那小子最后那眼神,看华哥就跟看祖宗似的!
华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降头?
还是用了什么迷魂大法?”
杨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或许是他良心发现了吧。”
“良心发现?”
顾绵绵一脸不信。
“根据行为心理学,一个长期处于恶劣环境中、品行不端的人,突然转变的概率低于百分之零点三,尤其是在没有重大外部事件冲击的情况下……”
金宝也嚷嚷:
“就是!华哥,你别糊弄我们!到底怎么回事?
那对父子明显不是好东西,咱们为什么不趁机会,让那小子把他爹的老底都掀了?好为民除害啊!”
苏瑾夕虽然没说话,但那双大眼睛也充满好奇地看着杨华。
杨华睁开眼睛,瞥了他们一眼,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他深邃的眸子里留下斑驳的光影。
“跳梁小丑而已。他们的层次,还值不得我们花太多心思。留着他儿子,或许以后还能有点用。”
“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自有其因果。”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车内安静下来。
金宝和顾绵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和敬畏。
他们知道杨华身上有秘密,有能力远超他们想象。
他不说,他们便不再多问。
只有苏瑾夕,依旧满眼小星星,觉得杨华哥哥做什么都充满神秘色彩,帅得不得了。
车子汇入车流,向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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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华四人的车子消失在巷口,胡大力瘫倒在地面上,脸上的憋屈与隐忍瞬间崩塌,狰狞的怒火冲破剧痛的桎梏,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后怕。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却牵动浑身的伤痛,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狠狠一脚踹在身旁的纯净水水桶上。
“哐当”一声闷响在客厅里里回荡,水桶滚出老远,溅起一片灰尘。
“妈的!一群废物!敢阴到老子头上!”
胡大力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般的疼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眼神凶狠如饿狼,艰难地扫过客厅里同样奄奄一息的两个花臂手下——一人瘫在墙角,嘴角淌着血,另一人捂着断了似的胳膊,疼得直哼哼,最后死死锁定在一旁的胡闹闹身上。
这小子刚“恢复正常”,此刻正蜷缩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闪烁,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