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阳越说思路越清晰，语气也越发阴冷：
“记住，手脚干净点，别留下把柄。多找几波人，换着花样来。
我要让他这家公司，天天被麻烦缠身，永无宁日！”
胡大力听得眼睛发亮，仿佛已经看到了杨华公司门口被愤怒人群包围的场景，连连点头：
“高！表哥实在是高！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人！”
“还有，”张东阳补充道，“网络上的事情也不能放过。
找点水军，多拍点视频，就拍那些去他们公司闹事的人，怎么惨怎么拍，再配上吸引眼球的标题。
比如什么‘黑心公司利用封建迷信坑害百姓’、‘花季少女宠物被诅咒致死’、‘无良鉴定师骗光老人棺材本’……把事情炒热，制造舆论压力。”
“另外，”他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以‘热心市民’的名义，向公安、市场监管、卫健举报！
就说他们大搞封建迷信活动，非法行医，扰乱社会秩序！
要让他们同时面临官面上的压力，里外不是人！”
一套组合拳，张东阳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要的不是一下子打死杨华，而是要一点点地折磨，让杨华的公司信誉扫地，麻烦不断，最终在无尽的纠纷和舆论压力中彻底垮掉，让杨华尝尝什么叫社会的毒打。
“表哥，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胡大力拍着胸脯保证，仿佛已经看到了复仇的快感。
……
接下来的几天。
“万象文化咨询有限公司”仿佛被笼罩在了一层无形的厄运乌云之下。
第一波冲击来自于一起宠物失踪事件。
顾绵绵接到了一个紧急委托，一位情绪激动的年轻女孩声称自己养了五年的布偶猫“雪球”在阳台神秘失踪，怀疑是被人偷了或者中了邪。
女孩愿意支付不菲的报酬，只求尽快找到爱猫。
考虑到委托金额和女孩的焦急，顾绵绵亲自出马。
她利用超能力者强大的神识和自己的逻辑分析能力，结合小区监控，花了半天时间，终于在一栋废弃别墅的通风管道里找到了吓得瑟瑟发抖的“雪球”。
女孩千恩万谢，支付了报酬，还特意发了朋友圈感谢“万象公司”的神奇。
然而，就在顾绵绵回到公司不到两个小时，那个女孩就哭喊着冲进了公司，身后还跟着几个举着手机拍摄的人。
女孩怀里抱着已经僵硬、口鼻带有细微不明泡沫的“雪球”，声音凄厉地指控：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的雪球！
它回来之后就精神不振，刚刚突然就……就没了！
一定是你们在找它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
或者它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赔我的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