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他不能这么做,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做。
公司是他用来“洗白”、安顿奶奶的明面身份,如果彻底卷入恶性案件或者用超常规手段解决问题,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尤其是超神局那边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规则内,或者至少看起来在规则内,解决麻烦的方法。
而且要快,否则公司的名声就真的臭了,奶奶那边迟早也会知道,他不想让奶奶担心。
“绵绵,”杨华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冷意。
“把所有被指控的委托资料,包括合同、沟通记录、现场照片视频,全部整理出来,越详细越好。”
“金宝,你去查清楚,那些跳得最欢的‘苦主’和‘专家’,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找到切实的证据。”
“米雪儿,楚彩云,”他目光转向二女。
“你们不是觉得前段时间那些琐事无聊吗?
现在,给你们一个任务。
用你们‘剩下’的能力和‘丰富’的经验,去‘拜访’一下那些关键人物,弄清楚他们到底收了多少钱,具体计划是什么。注意,别留下痕迹。”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既然他们喜欢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不过,玩法要由我们来定。”
他没有直接对那些恶意造谣者动手,并非畏惧,而是要找到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和方式进行揭露,既能解决问题,又能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并且不把自己完全暴露在超神局和普通法律的视野下。
当前的局面,虽然麻烦,但或许也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这家“文化咨询”公司,真正展现出其“异常”处理能力的机会,尽管他原本并不想这么早以这种方式展露锋芒。
---
转眼三四天过去,公司会议室内的气氛依旧凝重,但相比于之前的被动,此刻更多了一种蓄势待发的锐利。
米雪儿、楚彩云、金宝和顾绵绵分头行动带回来的信息,如同拼图般将幕后黑手的清晰画像呈现在杨华面前。
“华哥,查清楚了!”
金宝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胖脸上满是愤慨。
“那几个跳得最凶的‘苦主’,账户上这几天都多了一笔来自不同空壳公司的汇款,最终源头虽然绕了几个弯,但都指向一个叫张东阳的商人控股的一家投资公司!
还有那个‘王教授’,根本不是什么省博退休的,就是个常年混迹古玩市场帮人做托儿的老骗子!”
顾绵绵紧接着汇报,她调出了复杂的网络数据流向图:
“网络水军的几个主要发包方,IP地址虽然遍布全国,但资金链同样追溯到了与张东阳有关联的企业。
舆论发酵的节奏有明显的策划痕迹,是专业团队在背后推动。”
米雪儿慵懒地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淡漠:
“我去‘拜访’了那个死了猫的女孩和挑事的邻居。
稍微用了点……小手段,他们就全招了。
是胡大力手下的人给了他们钱,指使他们把事情闹大,那只猫也是被人强行灌了药。证据都录下来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微型录音笔。
楚彩云则笑吟吟地补充,眼神却冰冷:
“我跟那位‘王教授’深入‘交流’了一下,他可是把胡大力怎么找他、给他多少钱、让他怎么演都说了一遍,连张东阳最初指示胡大力时说的‘要搞得他们身败名裂’都交代了。真是精彩呢。”
她指尖把玩着一枚看似普通的U盘,里面显然装着更不容辩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