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光明市最黑心理咨询公司！”
“封建迷信害人不浅，花季少女痛失爱宠！”
“是调解还是挑拨？
无良公司激化邻里矛盾为哪般？”
“专家怒斥：
伪鉴定机构坑骗老人，国宝险被当废铁！”
水军们在一个依靠装神弄鬼、坑蒙拐骗、甚至使用非法手段牟取暴利的黑心企业。
不明真相的网民被情绪煽动，纷纷加入声讨大军，公司官网和公开电话几乎被骂爆。
雪上加霜的是，公安、市场监管、消防等部门接连上门进行“例行检查”，虽然暂时没找到重大违规问题，但这种频繁的审查本身就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和负面印象。
更让杨华目光微凝的是，超神局光明市行动队，也就是“青云民俗文化研究会”，也接到了匿名举报，派了晏衡过来“了解情况”，虽然晏衡语气还算客气，但程序性的询问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
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金宝抓着他那本来就乱的头发，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妈的！到底是谁捣的鬼！这手段太下作了！”
顾绵绵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负面新闻和辱骂留言，脸色发白，手指紧紧攥着：
“舆论已经完全失控了。
我们的官方账号被冲垮，之前积累的一点好评也被淹没。
而且，根据数据分析，对方雇佣的水军规模很大，组织严密，背后肯定有雄厚的资金支持。”
苏瑾夕小脸满是担忧和气愤：
“他们怎么能这样胡说八道！明明不是我们的错！”
米雪儿抱着手臂，靠在窗边，冷眼看着楼下一群被煽动而来、举着牌子抗议的人，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弧度：
“早就说过，这种肮脏的世俗手段，比真刀真枪更麻烦。现在知道了吧？
光是这些苍蝇般的骚扰，就足以让普通人崩溃。”
她虽然也被这些事弄得心烦，但更多是一种“早就料到”的冷漠。
楚彩云则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修着指甲，语气幽幽地添油加醋：
“是啊，现在我们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解释？谁听呢？
网络上的‘正义使者’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主人，这下我们可是出名了呢，不过是臭名。”
她抬眼瞥了杨华一眼，想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杨华坐在主位，面沉如水。
他确实没料到敌人会用这种“世俗”却极其有效的手段来报复。
这些麻烦本身对他构不成实质威胁，甚至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悄无声息地让那些恶意诬陷的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