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杨华躺在床上，闭着眼。
神识却再次沉入洞府。
这一次，他不再大规模探查，而是聚焦在一点——那颗颗粒出现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洞府里静悄悄的。妖兽们都睡了，只有几处灵草散发着微光。
泥土，石头，草叶……还是没有异常。
就在杨华准备收回神识时——
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从那片泥土深处传来。
不是灵力波动，也不是生命波动。更像是一种……信号。
非常微弱，一闪即逝。
杨华猛地睁开眼。
他坐起身，盯着黑暗中的虚空。
果然有问题。
那颗粒，绝不是偶然。
但它是什么？怎么来的？目的何在？
杨华回想起小哈最近的行动。
它一直待在奶奶身边，并没有接触过别的什么人。
只有米雪儿掳走奶奶的那天……
巴比伦。
穷奇会。
藏宝图。
杨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真是贼心不死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洞府，必然有特殊手段。
打草惊蛇，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先观察。
加强戒备。
等对方露出马脚。
杨华重新躺下，闭上眼。
这一次，他分出一缕神识，时刻监控着洞府里的那片区域。
同时，另一缕神识扫过整间屋子，确认奶奶和三条狗都安全。
夜还很长。
窗外，月光冰凉。
杨华知道，平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
第二天下午，公司里气氛有些微妙。
阳光还是那样好，但空气里少了昨天的兴奋，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重。
前天晚上KTV门口那场闹剧，像一层看不见的灰，蒙在每个人心里。
金宝搓着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什么……前天晚上的事……”
“过去了。”杨华打断他。
他站在办公桌前，整理着最后几份文件。动作很稳，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但聚会没聚成。”杨华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今天补上。”
顾绵绵推了推眼镜：“根据统计，超过70%的团队在解散前会举行告别活动。这有助于维系成员间的情感联结。”
“华哥英明！”金宝来劲了，“今天晚上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夜店小王子的风采！”
苏瑾夕小声说：“可是秦冉姐姐……”
“她来不了。”杨华合上文件夹，“但聚会照常。”
楚彩云坐在沙发角落，指尖绕着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