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崔少？”崔承乾笑了，“叫承乾。”
他把玫瑰递给她：“送你的。晚上我家有个派对，我有几个朋友也来，带你认识认识。”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你是我女朋友，迟早要见的。”
女朋友。
三个字，像三把刀，扎进金宝心里。
他站在原地，看着崔承乾搂着林小雅，看着林小雅低头闻玫瑰，脸上泛起红晕。
原来她也会脸红。
原来她也有娇羞的样子。
只是这些，从来不是给他的。
“小雅……”金宝声音嘶哑，“你……你们……”
林小雅抬起头。
这次，她没再掩饰。
“金宝，承乾昨天跟我表白了。”她平静地说，“我答应了。”
“可是……可是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林小雅反问，“我说如果你当上主席，我会考虑。但你没当上，不是吗？”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了些：“而且金宝，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选你？你除了会死缠烂打，还会什么？崔少能带我去高级餐厅，能送我名牌包，能让我认识上流社会的人。你能给我什么？一碗食堂的麻辣烫？”
每一个字，都像耳光。
金宝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他以为单纯善良的“女神”。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原来她一直在权衡，在比较。
而他金宝，只是备选项里最廉价的那个。
“所以……所以你一直在耍我？”金宝颤抖着问。
“我没耍你。”林小雅皱眉，“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够了。
真的够了。
金宝突然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厢情愿……对，是我一厢情愿！是我傻！是我以为努力就有回报！是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崔承乾。
“还有你！”他吼出来，“你他妈除了有个有钱的爹，还有什么？学生会主席？那是你花钱买的！你凭什么？凭什么？！”
周围有学生驻足围观。
崔承乾的脸色沉下来。
“胖子，说话注意点。”他松开林小雅，朝金宝走近一步，“输不起就别玩，懂吗？”
“我输不起？”金宝红着眼睛，“我他妈输给的是你吗？我输给的是钱！是关系！是你爹给学校的那二千万！”
“那又怎样？”崔承乾笑了，“我家有钱，我家有关系，这是我的本事。你呢？你爹妈是干嘛的？农民工？卖菜的？”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金宝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地断了。
“我操你妈！”
他吼着，挥拳冲了上去。
两百斤的体重，带着全部的愤怒和屈辱。
这一拳要是打实了，普通人绝对受不了。
但崔承乾只是挑了挑眉。
他甚至没躲。
就在金宝的拳头即将碰到他鼻梁的瞬间——
崔承乾动了。
快得不像人类。
他左手轻轻一抬，抓住了金宝的手腕。
动作随意得像拍苍蝇。
然后他右手握拳，轻描淡写地打在金宝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