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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吴叔。
杨华走到那面凹陷的墙壁前,把吴叔从里面抠出来。
吴叔还醒着,但伤势太重,连说话都费力。
“别……别杀我……”他哀求,“我只是听命行事……”
“我知道。”杨华说。
他检查了一下吴叔的伤势——肋骨断了七根,脊椎受损,内脏出血。
如果及时送医,能保住命,但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
杨华想了想,还是给了他一点“优待”。
他渡入一丝灵力,护住吴叔的心脉,让他不会当场死亡。
然后,他在吴叔脑海里植入了一个“暗示”。
从今天起,每当吴叔想为崔家做坏事时,就会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这是杨华最后的仁慈——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虽然他知道,吴叔大概率不会改。
但该做的,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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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所有人,杨华看向金宝:“走吧。”
金宝看着满地狼藉——八个枪手在哀嚎,谷老在发呆,崔承乾在胡言乱语,吴叔在昏迷。
“这些人……怎么办?”他问。
“崔家会来收拾的。”杨华说,“不过在那之前……”
他走到仓库中央,双手结印。
一个复杂的阵法在地面浮现,覆盖整个仓库。
这是隔音阵和迷幻阵的结合。
从外面看,仓库一切正常。
但从现在起,仓库里的声音传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除非实力超过布阵者。
“这个阵法能维持三天。”杨华说,“三天后自动消散。到时候,会有人发现他们。”
金宝打了个寒颤。
三天。
这群人要在这种环境下待三天。
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痛苦和恐惧。
但他不同情。
这些人活该。
“走吧。”杨华转身。
两人走出仓库。
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月光下,码头寂静无声。
只有远处运河里的波浪拍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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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车上,金宝一直沉默。
开了很久,他才开口:“华哥,谢谢你。”
“不用。”杨华开着车,目视前方。
“但我还是想说。”金宝认真道,“今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真的……”
“没有如果。”杨华打断他,“你做得很好。能逃出来,能反击,能配合我演戏。”
金宝笑了,笑容有点苦涩:“可我还是太弱了。如果没有你,现在躺在仓库里受折磨的就是我。”
“那就变强。”杨华说,“弱不是错,但安于弱就是错。”
金宝用力点头:“我会的!”
他顿了顿,又问:“崔家那边……会报复吗?”
“会。”杨华肯定地说,“崔振东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儿子废了,他一定会疯狂报复。”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杨华看了他一眼,“你怕吗?”
金宝想了想,摇头:“不怕。”
“为什么?”
金宝咧嘴笑了,“有你在,我怕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