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金宝已经能在杨华手下走过十招——虽然杨华只用了三成实力，但这已经是巨大进步。
他学会了那套《撼山拳》。拳法确实简单粗暴，就三式：崩山、撼地、开天。
但每一式都有九种变化，灵力运转路线复杂得让金宝背了整整一天。
“拳法重意不重形。”杨华演示时说过，“崩山不是真要崩山，是要有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你心里畏缩，拳就软了。”
金宝练拳时，常常吼得震天响。
“气势是有了。”杨华评价，“就是有点像杀猪。”
顾绵绵那边，进展更惊人。
她已经能做到在零点三秒内凝出二十支冰针，并能控制它们以三种不同轨迹交错飞行。
虽然还做不到同时命中同一点，但已经能覆盖直径一米的区域。
更让杨华意外的是，她自己琢磨出了一套“冰雾迷阵”——将冰系灵力化作极寒雾气，干扰敌人视线和感知，同时在其中隐藏冰针。
“雾气温度梯度我做了优化。”顾绵绵解释说，“表层零下十度，中层零下二十度，底层零下三十度。
这样敌人进入时会因温度骤变而产生判断延迟，延迟时间大约0.05到0.1秒，足够冰针命中要害。”
杨华沉默了两秒。
这姑娘……还真是把战斗当科研了。
不过效果确实好。他亲自试过，在不使用神识扫描的情况下，闯入冰雾的瞬间确实会有极短暂的适应期。
就是这解说方式，容易让对手在死前先被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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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天。
杨华觉得差不多了。
他把两人召集到演武场：“岛上月底的比试，你们参加。”
金宝眼睛一亮：“真的？老大，我现在感觉能打十个！”
“你现在的实力，在参赛者里大概排倒数第三。”杨华泼冷水，“顾绵绵倒数第五。”
“啊？”金宝蔫了。
“参加比试不是为了赢，是为了磨练。”杨华说，“真正的战斗，和在洞府里跟我对练是两回事。你们需要见血，需要受伤，需要感受生死一线的压力。”
他说得很平静，但两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顾绵绵想了想：“比试规则是什么？有无限制条件？受伤后的医疗保障如何？死亡率有统计数据吗？”
“规则很简单，一对一，认输或失去战斗力为止。有裁判防止死亡，但重伤难免。”杨华看她，“怕了？”
“不怕。”顾绵绵摇头，“我只是需要提前评估风险，做好应对预案。”
金宝咬牙：“干了！倒数第三就倒数第三，总比当缩头乌龟强！”
杨华看着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近半个月的特训，效果比他预期的还好。两人不仅境界稳固了，战斗意识也初步成型。
接下来，就看实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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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当天，岛屿中央的演武场人声鼎沸。
三十多名参赛者陆续到场，修为最低五级，最高七级。
雷豹那伙人全来了，看见杨华三人，远远点头示意。
红姐也在观众席，看见顾绵绵时，微笑着挥了挥手。
顾绵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没过去。
“第一场，金宝对师天行！”
裁判高声宣布。
金宝深吸口气，走上擂台。对手是个精悍汉子，五级初期，气息沉稳如岳，眼神锐利如鹰。
这种眼神金宝在杨华脸上见过，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才会有的。
“请指教。”金宝抱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师天行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