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焰与冰雾接触的瞬间，发生了更剧烈的蒸发。
更多的白雾产生，能见度反而更低了。
就在红发青年焦躁时，冰针来了。
不是从正面，不是从侧面——是从脚下。
顾绵绵在制造镜面冰层时，在冰层下埋了十二支冰针。
此刻冰针破冰而出，直取红发青年脚底穴位。
“噗噗噗——”
红发青年惨叫着跳起，脚底鲜血淋漓。
顾绵绵的身影从雾中浮现，手中最后一支冰针抵在他咽喉。
“认输吗？”
红发青年盯着她，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咬牙：“认输！”
裁判宣布：“顾绵绵胜！”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场以弱胜强、以智取胜的战斗，比金宝那种硬碰硬更让人印象深刻。
顾绵绵走下擂台时，脚步有些虚浮——连续的大范围控冰，消耗太大了。
杨华递过养神丹：“做得不错。但你知道你今天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
“灵力分配不合理。”顾绵绵服下丹药，认真分析，“镜面冰层消耗了43%的灵力，实际效果只持续了七秒。
如果改用局部冰面，消耗可以降低到28%，虽然覆盖面积减小，但对我这种战术来说够用了。”
杨华点点头：“学会算账了，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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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天，成了金宝和顾绵绵的磨砺之旅。
每天一场比试，每天都是苦战。
金宝学会了在拼命前先算代价，学会了观察对手的习惯和破绽。
他的单手拳法越来越纯熟，甚至能用单手施展出撼山拳七成威力。
第四天，他遇到了一个六级巅峰的刀客。
刀法凌厉，攻势如潮。
金宝硬扛了十三刀，浑身浴血，但最终抓住刀客换气的刹那，用一记头槌撞碎了对方的鼻梁——同样的招数，但这次不是急智，是算计。
他算准了刀客每攻十三刀必须换一次气，算准了对方换气时防御最松懈。
刀客倒下时，金宝也单膝跪地，大口吐血。但他赢了。
顾绵绵的进步更惊人。
她开始把战斗数据化。
每个对手的速度、力量、习惯招式、灵力波动频率……全部记录分析。
到第五天时，她甚至能在战斗开始前十秒，就推算出对手前三招的进攻路线。
第五天的对手是个风系异能者，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顾绵绵开场就布下三层冰雾，每层温度不同。
风系异能者冲进雾中，身体因为温度骤变而产生轻微痉挛——就是这0.05秒的延迟，被顾绵绵的冰针抓住了。
二十七支冰针封死所有退路，风系异能者避无可避，认输。
下台时，她对杨华说：“风系异能者的移动轨迹符合斐波那契螺旋线规律，预测成功率92%。
下次遇到类似的对手，我可以在第二层冰雾里加入冰晶粉尘，干扰他的呼吸，胜率能提到96%。”
杨华当时看了她三秒，最终只说了一句：“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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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发生了让全场哗然的事。
金宝的对手是个六级初期的拳师——真正意义上的越级挑战。
“那胖子疯了吧？五级打六级？”
“听说他主动要求的……”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
擂台上，金宝看着对面身高两米、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咽了口唾沫。
“小子，勇气可嘉。”拳师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我会让你输得好看点。”
“开始！”
拳师动了。
简简单单一记直拳，但快如闪电，重如泰山。
金宝根本来不及躲，只能双臂交叉硬挡。
“砰！”
他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撞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罩上，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