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是外围，看一眼就走。”金宝补充，“应该……不会有事吧？”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是在自我安慰。
但诱惑太大了。
完整拳谱，冰纹，还有那些传说中的天材地宝……
“再想想。”顾绵绵说，“明天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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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两人都没睡好。
金宝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一会是九级拳谱，一会是王老吊人的画面。
顾绵绵则在小本子上写写画画，做风险评估：
已知风险：被王老发现（概率15%）、禁地内未知危险（概率未知）、红姐动机可疑（概率30%）……
潜在收益：拳谱传承（价值无法估量）、冰纹参悟（提升实力）、其他资源……
最终，她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字：
“风险可控？不可控？信息不足，无法判断。”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食堂碰面，都是黑眼圈。
“我想了一夜。”金宝先开口，“我觉得……可以去看看。就一眼，看完马上走。”
顾绵绵沉默片刻，说：“我需要更多数据。
红姐说的那条小路，地形如何？隐蔽性如何？王老的巡查规律是什么？这些都不知道。”
“那我们去问红姐？”
“不行。”顾绵绵摇头，“问太多会引起怀疑。
而且如果她真有恶意，给的数据也可能是假的。”
两人陷入僵局。
中午，事情出现了转机。
程旭来找顾绵绵，给了她一张手绘地图。
“这是我根据古籍和前辈口述画的禁地外围地形图。”程旭说，“红姐说的那条小路，我也知道。确实存在，而且很隐蔽。
但我要提醒你——那条路只能到‘望月崖’，再往里就进不去了。
而且望月崖离核心区很远，根本看不清什么。”
顾绵绵接过地图，仔细看。
地图画得很细致，标注了地形、植被、甚至王老可能巡查的路线。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她问。
程旭推了推眼镜：“因为我知道劝不住你。与其让你瞎闯，不如给你正确信息，至少降低风险。”
他顿了顿：“还有，如果你们真要去，最好在丑时去。
那时候王老会在岛东巡查，有半个时辰的空档。”
说完，他走了。
顾绵绵看着地图，又看看程旭的背影，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如果程旭是坏人，没必要给这么详细的地图，更没必要提醒巡查空档。
除非……这一切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如果是陷阱，目的是什么？她和金宝有什么值得图谋的？
想不通。
下午，金宝也收到了类似的信息——是食堂大叔悄悄塞给他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王老每天的作息时间。
“大叔说，这是他观察了两年总结出来的，绝对准。”金宝把纸条给顾绵绵看。
两人看着手里的地图和纸条，沉默了。
所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可以去，风险可控。
“你怎么想？”金宝问。
顾绵绵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计算。
已知：红姐、程旭、食堂大叔、老爷子……这些人都给出了相关信息，且互相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