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他们是同谋，目的是引诱两人进入禁地。
那么：禁地里一定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需要两人去取或触发。
但：两人实力低微，能做什么？
未知：太多。
“去。”顾绵绵睁开眼，“但我需要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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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北山竹林。
红姐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穿着夜行衣，气息收敛得极好。
“这是老周，以前在禁地当过看守，对里面最熟。”红姐介绍，“他会带路。”
老周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做了个手势，示意跟上。
四人悄无声息地潜入夜色。
小路确实隐蔽，藏在一条干涸的溪道里，被茂密的藤蔓掩盖。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根本不可能发现。
老周打头，红姐居中，金宝和顾绵绵殿后。
一路上，老周不断用手势提醒：这里有陷阱，那里有感应符文，这边要贴着墙走……
顾绵绵默默记下所有细节。她发现，这条路确实如程旭所说，只能通往禁地外围的望月崖。
而且沿途的陷阱和符文，都是防止人深入，而不是防止人进来的。
这很奇怪。
如果是重要的禁地，为什么外围防御这么松懈？
除非……真正的危险在里面，外面根本不需要严防死守。
二十分钟后，四人到达望月崖。
这是一处突出的悬崖，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对面就是禁地核心区——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还有点点荧光。
“那就是留有前辈秘籍的洞府。”红姐指着对面，“看到那些光了吗？那是夜光苔，只长在灵气极度浓郁的地方。”
金宝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更多细节，但距离太远，只能看个大概。
顾绵绵则盯着崖壁——那里确实有一些天然纹路，但太模糊，看不清是不是冰纹。
“只能到这了。”老周低声说，“再往前，就是禁区线。跨过去，就会被王老感应到。”
红姐点头：“看一眼就走吧，久了不安全。”
金宝有些不甘心：“不能近一点吗？根本看不清啊……”
“不行。”老周斩钉截铁，“这条小路只能到这。想近看，得走正门——那就会被王老发现。”
顾绵绵突然问：“那条小溪为什么干涸了？”
老周一愣：“什么？”
“我们来时走的那条溪道。”顾绵绵说，“河床很平整，没有洪水冲刷的痕迹，但完全没水。这不符合水文规律。除非……水被引走了，或者被截断了。”
红姐脸色微变：“绵绵，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但已经晚了。
顾绵绵走到崖边，蹲下，用手摸了摸地面。
“土壤湿度很高，说明地下有水。但地表没水……”她抬起头，看向红姐，“你们到底想带我们去哪？”
气氛瞬间凝固。
老周和红姐对视一眼。
然后，老周笑了。
“聪明的小姑娘。”他说，“可惜，聪明得太晚了。”
他拍了拍手。
崖壁骤然绽开一道裂痕——绝非天然蚀刻的纹理，而是机关咬合的缝隙。
门内，一道石阶向下延伸，没入厚重的黑暗里。
“请吧。”老周抬手示意，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冷硬，“真正的禁地，在
金宝脸色唰地惨白，转身想逃，却被不知何时封住后路的两人挡住了步伐。
红姐看着他，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暗流：“对不起，金宝。但这是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