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谢昭青是这般反应,商姈君竟觉得有些滑稽,她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商姈君並不知道周树人是谁,但是前世她偶然听谢昭青提起过这个名字,听著挺有趣的,所以就採用了这个人名。
其实那中年男人並非周树人,而是叫秦二。
秦二以前是秀才,也是诗痴,因为一身傲骨不肯低头,蒙受冤屈被贬入奴籍,
他不堪受辱自尽的时候被魏老太君救下,一直在谢宴安的玉石矿上做事。
秦二的事儿已经过去三十多年,魏老太君有意將他安置在盛京內做事,著意想让他去聚文斋。
秦二是个有真才实学的,她谢昭青能抄,那其他人也能抄,反正这个时代又没有,谁用不是用
商姈君正好藉助此事让秦二打出个名號来,为她所用。
谢昭青一直仗著穿越者的先知瞧不起他们这些『古人』,尤其是瞧不起这里的女人,殊不知古人只是古,並不是蠢,
就凭她的脑子,根本就不是秦二的对手。
等著瞧好戏吧!
谢昭青的脚步踉蹌两下,她有些接受不了,眼下情况的发展完全在她的承受能力之外!
先是有人爆她抄袭,拿出一本莫名其妙的《子涵诗集》,
在她刚想出办法应对的时候,这个叫周树人的狗东西又突然冒出来,张口就是要当眾和她斗诗!!
又是子涵,又是周树人的,到底是谁在耍她
她怎么觉得这是一场针对她的局呢
她之前猜测,商姈君的身上或许是有个穿越者,与她共用一个身体,
那这个周树人是怎么回事
谢昭青简直就是头晕脑胀的,她在拼命的抽丝剥茧,这个周树人难道就是穿越者
还是神秘穿越者安排的这一出周树人出场的戏码,来戏耍她
前思后想后,谢昭青决定先试探一番,
“少废话,那就以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为题吧!”
周树人神情疑惑,“嗯”
不止周树人,眾人皆是满脸的困惑,她说的是什么
商姈君眼眸一闪,又见谢昭青目光狐疑带著打量,她逐渐明白过来,估摸著是谢昭青那个时代的话吧
她在试探!
谢昭青挑眉,“怎么,听不懂”
她扫视眾人,最后那幽冷目光落到了商姈君的身上,竟然直接开口问道:
“商娘子听得懂吗”
眾人纷纷看向商姈君,似乎並不知道谢昭青为什么突然问台下其中一个看客。
商姈君明白她的挑衅,她的嘴边掛著若有若无的淡笑,毫不客气地说:
“孟姑娘莫不是受了刺激斗诗便斗诗,怎么胡言乱语了起来既来之则安之,既来了这,孟姑娘早该入乡隨俗了!”
商姈君的话模稜两可,颇有些深意在其中,具体怎么理解,就看谢昭青自己了。
谢昭青既然是当面质问到她脸上,那就是猜到了什么,
估摸著,大概就是猜她也是未来之人罢了。
可惜,她猜错了。
谢昭青的瞳仁瞬间缩如针孔大小,面上顿生忌惮之色,商姈君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暗示什么!
谢昭青只觉得更加凌乱!
四周起鬨斗诗的声音愈演愈烈,烈日炙烤下,谢昭青额头上的汗珠顺著眉尾往下滴落,沾到眼睛里疼疼的,
她现在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根本下不得台!
谢知媛碰了碰商姈君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