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问你啊”
商姈君压低了声音,“你忘了我跟她有过节啊,她这是又急又恼下不来台了,想转移话题逃避呢。”
谢知媛想起来了,
“哎不对,她不是小婶你阿兄的……的……”
谢知媛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最为恰当,最后扭扭捏捏地才说出口来:
“姘头吗”
商姈君嗯了声,
“你不知道吧他们已经分开了,现在这孟姑娘已经跟了……”
商姈君用手指了一下,“他,就是那个,程星简。”
“啊”
谢知媛的表情带著几分嫌弃之色,“还能这样啊”
赵霜月当即面露惊奇之色,
“程公子程公子不是……”
由於太过惊讶,她用手稍稍捂住了嘴,这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他们不是师兄师妹吗”
“不是什么”商姈君一瞬间捕捉到了赵霜月话里的重点。
赵霜月看了眼谢知媛,然后摇了摇头,
“没,没什么。”
这时,一直在静看事態发展的庄先生终於出了声:
“以光阴赋为题吧!”
他拄著拐杖上前,面容敦肃道:
“老夫门下此女,虽是破例所收,但她之才情,老夫朝夕可见,今日周先生既然以诗相詰,那就以诗为证!
刚才那一首《將近酒》实在妙极,诗中的一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让老夫感慨颇多,
既然你们都说这诗是你们作的,那就各自以光阴赋为题,作诗一首,诗有诗心,文有文骨,诗作一出,真相就会浮出水面,到时,自会高下立见!”
庄先生发话,在座的各位没有一个人有意见,纷纷应声附和,
“庄先生说的是。”
“说的是啊。”
秦二对庄先生是很尊敬的,拱手道:“那就听庄先生的,孟姑娘,请吧!”
他一展手,示意谢昭青去往摆放笔墨纸砚的桌案之前,一同写下诗句去,
谢昭青的面色发白,手微微颤抖著,她只能硬著头皮挪著步子走过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强逼著自己镇定下来,想啊,你快想啊!
谢昭青来到桌案之前,她慢吞吞的拿起毛笔,绞尽脑汁地想著……
她用眼尾余光偷偷看了眼秦二,发现他深思片刻,便自信落笔,写字的样子自信而瀟洒,
一时间,谢昭青的心里更是紧张。
她咬咬牙,也落笔写下!
谢知媛踮起脚尖探头探脑的看过去,
“写的什么啊怎么还不念出来”
“別著急啊。”
商姈君倒是气定神閒的。
以前谢昭青出口成章,被人吹捧,她最喜欢在名利场上享受被人崇拜的感觉,
其实诗作根本就不是她的,她自己根本就没有几斤几两的能耐,
看她这一身的傲骨,今天还能不能傲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