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宅院的大门推开,霍去病带着公羊婉几人走了进去。
“见过主司。”
看着身披侯服的年轻将军,在场的十九位镇邪司成员同时半跪在地,发自内心的恭敬道。
“起来吧!”
霍去病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道:“本侯今日叫你们过来,是有几件事要嘱咐你们。”
“一是身为镇邪司成员,不可欺压百姓。”
“二是以清剿邪祟为己任,不可推卸责任。”
“三是禁止私下争斗,若经发现者,逐出镇邪司。”
“……”
“最后,本侯希望你们记住。我等既承蒙天地之力,自当以镇邪祟于乱世,还天下太平,护百姓安康。”
霍去病双手抱拳,对着众人,微微一拜。
“谨遵侯爷教诲。”
“我等誓死追随侯爷。”
听着这番话,场上的众人眼眸中满是激动,学着霍去病的样子,郑重抱拳。
远处,林七夜和江忘尘站在角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
“江哥。”
林七夜微微一笑,“我们也算见证了历史了。”
这座小小的宅院,寥寥的二十来人,却是守夜人最初的模样。
江忘尘看着远处的数道身影,微微颔首。
……
一日后,两辆马车停在宅院之外。
“我能不去吗?”
公羊婉发自内心地抗拒。
她才过了一天安逸日子,就得去外面奔波。
“不行。”
霍去病强硬拒绝,“本侯若是不在,长安城便无人能制住你。”
闻言,公羊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马车。
“前辈好。”
见公羊婉走了进来,胡嘉拘谨地行了一礼。
他听林七夜提起过,这位前辈的实力不比侯爷差多少。
公羊婉扫了他一眼,舔了舔嘴唇,“你闻起来有点香。”
很少接触女子的胡嘉闻言,顿时红了脸。
“前辈,我……”
看着胡嘉这副羞涩的模样,乌泉翻了个白眼,“你害羞什么,她的意思是想吃你。”
吃?
胡嘉看着和善的公羊婉,脸色一白,径直晕了过去。
“公羊婉。”
霍去病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公羊婉撇了撇嘴,安安静静地坐下。
看着这一幕,林七夜挑了挑眉。
两千年前,这两位居然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江忘尘顺着林七夜的目光看了一眼后,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林七夜似有所觉,伸手握住江忘尘的手掌,朝他微微一笑。
克洛伊见状,默默挪远了一个位置。
此刻,她应该在车底。
这下,她能理解为什么乌泉不跟他们挤一辆马车了?
她之后也不想了。
随着几人上车,马车一路疾驰,直到傍晚时分,这才停下。
颜仲掏出一张地图,与周围的地形进行比对,“这里应该是青山县,根据今天的速度猜测,我们明天这个时候就就能到昆仑山了。”
以往要花费一个月的路程,现在两天就到了。
颜仲想想,仍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里是青山县?”
闻言,公羊婉脸色微变。
“对啊!怎么了?”
颜仲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就是青山县的人吗?”
公羊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我可不是。”
“侯爷。”
克洛伊从马车上跳下来,“赶了一天的路,不如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