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点了点头,“你们去吧!本侯在这里等你们。”
“好。”
林七夜点了点头,拉着江忘尘径直进了城。
乌泉和克洛伊自然而然地跟了上去。
公羊婉犹豫了一下,远远坠在了几人身后。
“林七夜,我们去那里坐会吧!”
克洛伊指了指前面的一座楼宇,“那里看上去好热闹。”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建筑,江忘尘选择沉默。
“柳青坊。”
林七夜嘴角抽了抽,“长安的舞坊你还没逛够吗?”
“长安是长安,青山县是青山县。”
克洛伊振振有词,“说不定这里的舞蹈比长安更好看。”
“而且这里不仅能御寒,还有点心和茶水。”
公羊婉不知何时来到他们身边,悠悠道,“比在外面挨冻好多了。”
“就是就是。”
见有人附和,克洛伊想去里面逛一逛的想法愈发强烈。
“江哥,你觉得呢?”
林七夜无奈地看向身侧的江忘尘。
江忘尘扫了公羊婉一眼,点了点头。
见状,公羊婉摸了摸脸颊,顷刻变成了一位清秀少年。
克洛伊也熟练地掏出了面纱斗笠,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五人刚走进去,数个舞女便握着酒杯迎了上来,要往他们身上贴。
江忘尘皱了皱眉,果断拉着林七夜离开。
克洛伊用手蒙住眼睛,羞涩又好奇地观察四周。
乌泉低垂着头颅,默默看着地上石板。
这地板可真好看。
公羊婉淡定地接过舞女手中的酒,喝了一口后,这才跟上。
“客官,别走啊!”
一个身材矮小,脸颊带着刀疤的男人赔笑道:“要是不满意,小人可以给你换一批。”
这几位穿着不凡,一看就是大主顾。
陈扒皮不想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急忙抛下底下的客人,迎了上来。
“最近新到了一批货,客官若是喜欢……”
话还没说完,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
“陈扒皮,好久不见。”
公羊婉看着陈扒皮,晦暗的双眼含着无限的恨意。
“公羊拙,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看清公羊婉的脸,陈扒皮活脱脱像是见了鬼,一时顾不上大主顾,转头就跑。
但刚跑出一步,周围的地形便迅速发生变化。
原本热闹繁华的阁楼转瞬变成了一座荒败凄凉的小院。
“谢谢。”
公羊婉看着江忘尘,声音沙哑。
她看着地上惊恐的陈扒皮,一巴掌扇了过去,将其整个人摔飞。
“陈扒皮,我们之间的账,是时候该好好算一算了。”
“救命。”
陈扒皮趴在地上,祈求地看向江忘尘。
江忘尘抬头看着天空,对他的求救置若罔闻。
克洛伊后退几步,满脸写着厌恶。
“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公羊婉冷笑着提起地上的陈扒皮,走进一间木屋。
片刻后,木屋内传来痛苦的哀嚎。
林七夜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从见到陈扒皮起,他就知道这人跟公羊婉有一段因果,所以让江忘尘出手帮了一把。
不知过了多久,木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
公羊婉一脸平静地走了出来,擦了擦手“走吧!”
不等几人开口,她就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林七夜几人对视一眼,沉默地跟在她身后。
公羊婉越走越快,仿佛这样就能让泪水不那么快流下来。
“阿拙,你看到了吗?姐姐为你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