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衿和清清被这道声音吸引,定睛一看,是赵泽。
赵泽今天特意一早来到槐花馆,他对姜子衿说道:“姜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姜子衿见赵泽神色阴沉,引他到雅室。
她把雅室收拾了一番,说道:“我看赵大哥脸色不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赵泽沉默三息,叹了口气,说道:“姜姑娘,你家当初失火一事,调查就到此为止吧,嫌犯已经死了。”
“什么?”姜子衿大惊失色。
作为一个现代人,这是姜子衿第一次切实感觉有人因自己而死。
赵泽继续说道:“我们查出他背后另有他人指使,这几个月来频繁审讯,奈何他死咬牙关,就是不说,昨晚趁当值的兄弟打盹,咬舌自尽了。”
姜子衿不语,调整了好久情绪才问道:“那背后之人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赵泽盯着姜子衿,劝道:“姜姑娘,不要再追查下去了。”
他用手在杯子里沾了茶水,一笔一画地在桌子上写了个字。
“官”。
等姜子衿看到这个字的时候,心惊胆战,她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了这等人。
赵泽用手把字擦掉,然后说:“姜姑娘,你这槐花馆开得如此火爆,难免引起同行敌视,自古官商勾结,你可懂我意思?”
姜子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清清姑娘那边就劳你转告一声,她那脾气,我真是怕了。”赵泽想起清清暴怒的情景,实在有些后怕。
这还要从上个月说起,赵泽等人下了值,来槐花馆吃酒,酒过三巡后,清清把他单独叫了出去,赵泽还以为自己英俊潇洒,得了清清青睐,正想着怎么为了心上人拒绝她,哪料清清大发雷霆,问他为何还没找出纵火的真凶。
那种气势,比他们的上司临安知县还要强,赵泽的酒顿时就被她吓醒了。
所以才有了这一个月的连番审问,谁料嫌犯经不住赵泽兄弟几人的手段,自尽了。
但赵泽也找到一点线索,可线索尽头直指他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他今天才黑着脸来姜子衿这,劝她不要再追查。
“多谢赵大哥如实相告,自古民不与官斗,我还是晓得的。”姜子衿内心不平静的说。
“姜子衿能想通最好,那我就告辞了。”赵泽起身就匆忙离开了。
姜子衿送走赵泽之后,被清清拦住,现在正是上客的时候,不好明讲,只是说等晚上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