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过后，张教授率先收了情绪：“好了好了，不耽误时间了！咱们赶紧收拾东西，早日回国！有林剑仙这等‘活案例’印证，咱们对弦论的研究更有底气了，得赶紧回去把对撞机的数据分析搞起来，早点把弦论的参数补全，既搞科研，也能让你提升法术！”
三人应和，眼里的斗志燃得更旺。他们嘴上说的玄幻，还是打心里认为那一手是量子隧穿，这不仅让他们大开眼界，更让他们对弦论的研究多了种别样的期待。
屋内正忙着收拾行装，张教授突然又是一拍脑门，眼睛瞪圆，猛地凑到林野面前，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林野！我又有个想法！”
众人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吴军停下手里的动作：“老张，又琢磨出什么玄幻的点子了？”
“不是玄幻，是实打实的科研！” 张教授摆着手，语速飞快，“你看啊，咱们回国等对撞机落成还得一年多，准备工作是充足，但这心里痒得慌！你不是能调动法力吗？能不能搞个‘人体对撞机’？直接用你的剑仙法力加速质子，推到 99.% 的近光速，让它们对撞，然后咱们现在就能验证弦论！”
“人、人体对撞机？！” 李博士手里的行李包 “啪” 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老张，你这想法也太疯狂了！质子加速到近光速，那得多大的能量？哦，宏观上其实并不大。不过真空环境呢？高能质子对撞需要绝对真空，不然一碰到空气分子就散了！”
王教授也跟着摇头，语气中是难以置信：“还有探测器！对撞机的探测器动辄几千上万个，能捕捉到对撞后的碎片粒子，分析它们的轨迹和能量。咱们现在就几个人，连实验室都没有，怎么搞探测器？就算林野能加速质子，撞完了啥也测不到，不也白搭？”
吴军也皱着眉补充：“质子加速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是一下子就能推到近光速的，得有精准的能量控制，不然要么加速不够，要么直接把质子撞碎了，根本达不到对撞的效果。”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个疯狂想法的难题全摆了出来，张教授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这不也是急着验证弦论嘛，一时脑热就想出来了。确实，真空和探测器都是大问题，尤其是探测器，技术要求太高了。”
林野却没直接否定，缓缓思索起来。自己已经挺久没有开过林野2号飞船了，金属感应距离足足有一千万公里，纳米级铁粒子能加速到近光速，质子当然也没问题。而且空气密度很低，他随手一挥，在外面上空搞出一个几公里长的临时真空通道瞬开瞬关，没有问题！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人都盯着他，心里既觉得这想法不切实际，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毕竟眼前这位可是剑仙，虽然能力未知也不敢打探全部的实力，但说不定真有办法。
片刻后，林野看向几人，脸带兴奋问道：“如果抛开加速原理，只说对撞后的探测需求，你们需要什么样的探测器？核心是要捕捉什么数据？比如粒子轨迹、能量强度，还是其他的？还有真空环境，最低要求是多少？能不能用简化的方式实现？”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来了精神，李博士连忙捡起行李包，坐到林野身边：“核心需求是捕捉对撞产生的碎片粒子，尤其是可能存在的‘弦碎片’。如果弦论是对的，质子对撞后可能会产生极短寿命的高维弦振动模式，我们需要探测到这些模式的能量留下的痕迹。”
王教授也跟着补充：“探测器的核心部件得有追踪系统，能记录粒子轨迹。能量计，测量粒子能量。还有径迹室，区分不同电荷的粒子。简化版的话，至少得有高精度的粒子计数器和能量传感器，虽然不如大型探测器全面，但至少能捕捉到关键信号。”
“真空环境的话，至少得达到 10 的负 12 次方帕的超高真空，” 吴军解释道，“不过如果林野能用法力隔绝空气，形成一个局部的‘能量真空’，或许不用复杂的真空设备也行。只要能阻止质子和其他分子碰撞，就能维持加速和对撞的稳定。”
张教授见有戏，立马凑上来：“对！法力隔绝！你操控一个不大的区域比如一米的球形，造出一个局部的能量屏障，把空气排出去，形成临时真空！探测器的话，我们手头有便携式的粒子计数器，虽然精度不如大型设备，但先做初步验证足够了！只要能观测到对撞后的粒子信号异常，就说明有戏！”
林野听完，点了点头：“真空环境问题不大，应该能达到你们要求的真空度。至于探测器，你们手头的设备能满足最低需求就行，我可以控制对撞区域，让对撞产生的粒子更集中地穿过探测器，提升捕捉效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质子加速的话，我用法力直接提升速度来提高能量，就是精度有问题，得有设备的实时反馈，我凭感觉是把不准速度的。不过这是第一次尝试，我没法保证一次成功，只能尽量精准。”
“能、能做到？！” 张教授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林野，你这也太神了！人体对撞机真要能成，咱们就是第一个用法力验证弦论的团队！”
李博士也难掩兴奋：“太不可思议了！如果真能实现，咱们就能提前一年多拿到关键数据，对撞机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了？！”
王教授一边捋着胡子一边感慨：“以前总觉得科学和玄幻是两回事，现在看来，只要能探索世界本质，殊途同归啊！用法力加速质子，这要是说出去，怕是整个物理学界都得震动！”
林野看着几人兴奋的模样，自己也难掩兴奋：“只是尝试而已，不一定能成功。而且对撞产生的能量虽然集中在小范围，但依旧有一定的危险性，咱们得找个空旷安全的地方，做好防护。”
吴军立马接话：“我研究室后面有个废弃的仓库，空间大，还挺偏僻，正好能用！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也把便携式探测器准备好！”
“我去检查设备！” 李博士也跟着起身，“把粒子计数器和能量传感器调试到最佳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