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宫大殿。
端坐在中央王座上的男人垂眸看着清宴缓缓走来。
清宴看着鲛皇,神色有些恍惚。
男人一头银发泛着寒光,额头上横亘着的伤疤显得有些狰狞,给他又增了几分严肃。
鲛皇微抬下巴,语气冰凉,“提前出关了。”
清宴在大殿中央站定,对着他点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二人久久未曾说话。
最终,还是鲛皇率先走了下来。
他长叹一口气,缓缓从王座上起身,往清宴这儿来。
刚下王座,原本冰冷肃穆的神色立马变得温柔起来,那双与清宴相同的冰蓝色眼眸,颜色也减淡几分。
他来到清宴面前,这时才发现,自己竟比眼前的男人矮上些许。
“如今我要看你,也得仰着头了。”他感叹着,伸出手,拍了拍清宴的肩膀。
清宴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使他是手落了空。
“不知鲛皇找我所为何事?”他抱拳行礼,语气生疏。
鲛皇苦笑,半响没答话。一双眼眸满含愧疚与神情地看着他。
清宴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目光,偏过头去,再次行礼。
“若没事的话,我就先退下了。”
说完便转身想走。
却被鲛皇拉住胳膊拦下。
见清宴抗拒,鲛皇拉了一下便松开了手。
他清清嗓子,终于问道:“你这次为何提前出关?”
清宴低垂着眸,“想出便出了。”显然不想说真实原因。
鲛皇也未再多问,换了个问题:“那,还闭关吗?”
清宴瞥了他一眼,能感受到鲛皇眼中带着满满的期待。
清宴有些别扭地扭过头,“暂时不会了。”
听到这番回答,鲛皇先是喜悦,而后又有些忧愁。
“还是不要闭关了。这千年来,你不在,我族可谓是被他族肆意欺压,如今,甚至还要靠和亲来拉拢与人族的贸易往来!”
鲛皇越说越气愤。
恨鲛族过于弱小,恨他族太过势利。
清宴刚出关,自是不知鲛族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听到他这番话,便也明白鲛族现今处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