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巴巴说了句“知道了”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殿。
待清宴的身影走出殿,完全看不到后,鲛皇不由得长长叹了口气。
“鲛族的未来,只能靠你了啊,清宴。”鲛皇痛苦地闭上眼。
早知道这样,到处他便不应该插手那件事,然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清宴离开大殿后,脑海中一直想着鲛皇最后那番话。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鲛族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还需派公主去和亲?要知道,鲛族最注意血统,断不会接受鲛人和人类通婚的。
越想脑子越痛,清宴伸着手,轻揉着额头。
“玉宵!”
“属下在!”听见传唤,玉宵立马出现在他眼前。
”说说我闭关的这些年,鲛族发生的一些大事。”
玉宵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大大咧咧坐到清宴对面,“殿下,那你是不知道,咱们鲛族这段时间可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
清宴瞥了一眼他翘着的二郎腿,倒是没出声。
玉宵开始讲述:“先从你刚闭关那会儿说起吧。自从您卸下统帅的位置后,那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位置呢。就说那个一直不服您的言二,待您走了之后,他是叫的最欢的。军队不能一日无帅,族里举办了好几场比试。”
玉宵说着说着,从容器里掏出个水壶,给自己倒上一杯,喝完继续说:“但是咱军队里能打的还真不止他一个,不过他们都跟殿下您比不了就是了。经过几场比试,言二也就封了个副统帅的职位。”
清宴眉毛一挑,“那正统领是谁?”
玉宵顿时情绪高涨,“您肯定想不到是谁!”
他故意卖着关子,想让清宴猜,然而清宴理都不理他,将脑袋撇到一边。
玉宵等了许久,最后还是自己忍不住,公布了答案:“正将领是魏枭,您绝对想不到!”
听到这个答案,清宴倒是没有一点意外,毕竟他在军中时,他们都是何修为,他早已知晓。
然玉宵却是不满足他这番神情,“殿下,您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吗?是魏枭欸,那个平日里一句话不说,长得虎头虎脑的魏枭!”
清宴轻笑一声,“若不是他我才应该惊讶。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的修为好像已经是金丹了吧。”
这下轮到玉宵惊讶了,“您走的时候,那不是千年前......好啊,这个魏枭隐藏得够深的啊!”
玉宵还在控诉魏枭的隐瞒,清宴却是有些不耐烦了。
他抬手瞧了瞧玉宵的头,“继续说。”
玉宵继续说道:“言二那人,您也知道。当初不服您,后来肯定是不服魏枭的,他就是觉得自己是鲛族最勇猛的将士。于是这俩担任正副统领之后,他也是处处与魏枭作对,害我们吃了好多次的败仗。”
“后来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因为败仗吃多了,渐渐也有很多人对魏枭生了不满,觉得是他没当好这个将领,于是将魏枭降了下来,让言二当了正统领。”
说着说着,玉宵来了火气,“您也知道的,就言二那个炮仗似的脾气,哪里适合行军打仗,小孩子过家家打打架还差不多。在他的带领下,我们鲛族可谓是屡战屡败,军中士兵也越来越少。”
清宴倒是还没去军中看过,不过按照玉宵的说法,虽说言二此人冲动易怒,不会打仗,但也不至于使鲛族沦落到任由他族欺负的下场。
听得玉宵继续说:“军中连连上诉请求撤销言二的统领之位,激恼了言二,于是他便带着军中自己的弟兄全部投靠了龟族。那帮混账东西,在军营里什么都不干,却享受着那么高的俸禄,临走了还不忘将咱们的粮食兵器顺走一大半,这才导致我军实力大跌。现在,军中无可用将领,士兵们也没什么信心打仗了。”
玉宵语气惆怅万分,虽说行军打仗与他无关,可他也算是鲛族的一员,自然不愿看到自己的族人被他族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