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好兄弟。”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关系特别好的那种。经常一起喝酒,一起打架,一起偷……嗯,调戏小姑娘。”
高文远:“……”
高吏:“……”
父子俩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完了。
彻底完了。
得罪了齐疯子还不够,现在又来了一个他的“好兄弟”?
看这架势,这位“秦大人”恐怕也不是善茬。
高文远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秦大人……那……那齐前辈他……会不会记仇?”
秦翌想了想:
“那疯子啊,一般不记仇。”
高文远眼睛一亮:
“当真?”
“嗯。”秦翌点头,“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
高文远:“……”
高吏:“……”
秦翌看着他们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行了,不逗你们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高文远面前:
“那疯子虽然疯,但也不是不讲理。今天这事,主要是你儿子做得太过了。”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嘛,看在你们高家这些年为朝廷也算做了点事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
高文远连忙躬身:
“请秦大人指教!”
秦翌竖起两根手指:
“两种办法。”
“第一,那疯子不记仇,这次应该就这么算了。”
高文远心中一喜,但还没等他高兴,秦翌又补充道:
“但前提是,你们别再招惹他,也别再为难谢家那个丫头,还有那个叫陈守谦的小子。”
“是是是!”高文远连连点头,“下官一定照办!”
秦翌“嗯”了一声,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嘛……”
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就是你们找几十个绝顶去和他打。”
高文远愣住了:
“多…多少?几……几十个绝顶?”
秦翌点头:
“对。虽然不一定打得过,但至少能让他活动活动筋骨,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不计较了。”
高文远:“……”
他苦着脸:
“秦大人说笑了……这哪有几十个绝顶?就算有,下官也请不动啊……”
绝顶级强者,那都是站在武道巅峰的存在,每一个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大人物。
他高文远虽然贵为吏部尚书,但在绝顶面前,也不过是个蝼蚁。
别说几十个,就是一个,他都请不动。
秦翌摊了摊手:
“那就没办法了。”
他拍了拍高文远的肩膀:
“高尚书,听天由命吧。”
说完,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高吏一眼:
“对了,你小子。”
高吏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
“秦……秦大人……”
秦翌咧嘴一笑:
“下次想强娶民女,先打听打听对方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亲戚朋友。”
“不然……容易踢到铁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就像今天这样。”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消失在门外。
只留下高家父子,面面相觑,面如死灰。
良久,高文远才长长叹了口气:
“听天由命吧……”
他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从今天起,你给我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府门半步!”
高吏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闯了大祸。
而高家……恐怕也要因此遭殃了。
正厅外,阳光正好。
秦翌走在高府的庭院中,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今天来高府,本是想敲打敲打高文远,让他收敛点。
没想到,正好碰上了这出好戏。
“齐疯子啊齐疯子,你可真能惹事……”
他喃喃自语,摇了摇头。
不过,这样也好。
至少,那个叫谢锦柔的姑娘,还有那个叫陈守谦的小子,应该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
至于高家……
秦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年,高文远在朝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他早就有所耳闻。
只是李景裕一直没找到确凿证据,加上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不好动手。
但现在……
有了齐疯子这事,李景裕应该能借题发挥,好好整治整治高家了。
“就当……为民除害吧。”
秦翌笑了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灰影,消失在高府之外。
该回忘忧居了。
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不知道齐疯子那家伙,有没有在清仙楼喝醉。
要是喝醉了,说不定还能去笑话笑话他。
想到这里,秦翌的心情更好了。
步伐也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