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没搭理她，拉着林初夏准备离开。
“不过李慕婉，你以为他能新鲜多久？”苏晴在她身后继续开口。
李慕婉脚步停住。
“像他那种人，要什么没有？”
苏晴慢慢走近，声音只有她们三人能听见，“今天能为你整垮苏家，明天就能为别人扔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
“你才是玩物，你全家都是玩物”许立国生气地蹦了起来骂道。
林初夏想说什么，被李慕婉拽住手腕。
李慕婉转过身，眼眸清冷地看着苏晴，“还有事吗？我们要去吃饭了。”
苏晴愣住了，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带着人转身走了。
等走出教学楼，走出教学楼，林初夏还在骂骂咧咧。
“我去，她还敢来找茬？苏家都那样了，自己一身腥，还来恶心人......”
李慕婉神情平淡，她其实没把苏晴的话往心里去。新鲜？玩物？她和戮默之间，从来就不是这两个字词能概括的。
从紫藤花下第一次看见他，到后来每一次偶遇，再到他暴雨里把伞全倾向她，整垮苏家，为她准备画室每一步都太沉，沉得让她有时候会慌。
不是慌他会变心。
是慌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这样。
…..
六月的阳光毒辣，篮球场早已被围的水泄不通，像个蒸笼，塑胶地面被晒得发烫。
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女生居多，目光齐刷刷地追着场上跑动的人影。
今天金融系和建筑系有一场篮球友谊比赛。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林初夏就求着李慕婉陪她一起去看这场比赛，李慕婉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陪她一起去。
林初夏拉着她挤到前排，眼睛盯着场上穿白色球衣的7号，陈屿。
“看见没？运球那个！”林初夏激动地拽她，激动道。
李慕婉被她扯得踉跄半步，站稳时抬手遮了遮刺眼的阳光。
她看见那个叫陈屿的男生一个漂亮的三分入网，场边爆发出欢呼。
林初夏跳起来鼓掌，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
“陈学长是不是超帅？”林初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不住兴奋。
“嗯。”李慕婉客观评价一下。
“啧，就这？”许立国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没主子一半帅。”
李慕婉没理他，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场上扫过。她想着一会儿用什么借口先走，站这儿实在太热。
她没注意到，场边树荫下，戮默已经站在那。
戮默目光扫过球场，落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棉布连衣裙，露出手臂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戮默的视线移到场上那个7号。陈屿刚进了一个球，正笑着和队友击掌，目光有意无意扫向场边，刚好是李慕婉站的方向。
她在鼓掌。
周驰从后面跟上来，顺着戮默的视线一看，乐了。
“哟，李同学也来看球啊？啧，陈屿今天状态不错嘛，进了好几个了。”
戮默地眼神闪过一丝冷意，没有回应，他看见李慕婉又拍了一次手。
第三次。
周驰还在叨叨。
话没说完，戮默已经迈开步子。
几个举着手机拍比赛的女生愣住，镜头不自觉跟着他移动。
李慕婉正被林初夏拽着胳膊摇晃。
“婉婉你快看！学长又抢到球了！他要上了他要上了。”
这时，林初夏的手还抓着李慕婉的胳膊，但人已经僵住了。
她看着走过来的戮默，下意识松开手，往后退了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