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李慕婉交了报名表。系办公室外排着队，都是来交表的学生。
林初夏也在，看见她就挤过来，小声问。
“你家戮部长准了？”
“嗯。”李慕婉点点头。
“不容易啊。”林初夏咂舌，“我以为他会直接把你锁家里呢。”
“哪有那么夸张。”
交完表出来，林初夏挽着她的胳膊，“走走走，去小卖部，我请客，庆祝你重获自由，虽然是暂时的。”
两人买了冰淇淋，坐在教学楼后的长椅上吃。
“说真的，”林初夏舔着冰淇淋，侧头看她，“你俩现在同居，感觉怎么样？戮大佬私底下也那么高冷吗？”
李慕婉用小勺慢悠悠挖着盒子里的香草球，想了想，“他话不多，但很细心。”
“那……”林初夏眨眨眼，压低声音凑近，“那方面呢？和谐吗？”
李慕婉的脸瞬间红了，作势要打她。
“哎哎哎，我认真的！”林初夏笑着躲开，随即又凑过来，“你看论坛小说里，这种冷情大佬人设，都挺厉害的。你家戮部长……”
“初夏！”
林初夏立马闭嘴，但眼睛里的好奇藏不住。
李慕婉低下头，小勺在冰淇淋里无意识地搅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她搬进去第三天晚上，昏暗的卧室里，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手臂肌肉绷紧。
他吻她的时候很凶，像是要把她吞下去，可动作又会在她皱眉时变得轻柔。
第一次的时候，她紧张得浑身僵硬，他察觉到了，就停在那里，一遍遍吻她的眼角，哑着声音哄她。
“放松，婉儿……”
“婉婉？脸这么红，想什么呢？”林初夏狡黠的笑声把她拉回现实。
“没什么……”
李慕婉慌忙低头，用力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冰得一个激灵，试图驱散脸上的热意。
林初夏看着她害羞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妩媚的神情，心里大概有了数，咂咂嘴。
“看来是很和谐了。啧，不愧是戮大佬，方方面面都……”
“林初夏！”李慕婉羞得要去捂她的嘴。
林初夏笑着讨饶，随即叹了口气，认真道：“不过婉婉，你得留个心眼。戮默这种人，喜欢的时候能把星星摘给你，但控制欲太强了。你要去两周呢，他真能放心？”
“他准备了卫星电话。”李慕婉低声说。
林初夏瞪大眼睛，“卫星电话？我的天至于吗？只是去邻市写生，又不是穿越亚马逊雨林！”
“他有他的担心。”
傍晚，李慕婉的行李已经收拾了大半。她蹲在旁边，将最后两件叠好的衣服放进去。
戮默坐在床尾的阴影里，手里拿着本书。
书页停在某一页，已经停了很久，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棉质的白色睡裙，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戮默合上书，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蹲下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将她圈进怀里。
李慕婉停下动作，转过身面对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
戮默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厉害。
“婉儿，我会想你。”
李慕婉心脏猛地缩了一下，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
“我也会想你。”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安慰。
随即，戮默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牙齿磕到她的下唇，轻微的刺痛。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扣住她的后脑，指尖陷进她的发丝，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戮默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戮默……”她喘息着，手抵着他肩膀。
“嗯。”
他低声回应应，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贴上她腰侧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