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苏文瑛也笑了，看着李慕婉的眼神越发柔和满意，“那孩子，把你看得比他自己还重。”
病房外。
戮振霆拄着手杖，望着楼下花园里散步的病人和家属。
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查清楚了？”
“嗯。”戮默站在他后方，声音平淡。
“处理干净了？”
“嗯。”
又是一阵沉默。
戮振霆转过身，锐利的目光直视孙子。
“为了一个女孩，动用那些隐藏的力量，闹出这么大动静，值得吗？还惊动了家族。”
戮默迎上爷爷的目光，声音低沉，“她不是一个女孩，她是我未婚妻。”
“哼！”
戮振霆哼了一声，但眼底并无太多责怪，反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爸当年，也是为了你妈……”
他没有说下去，那段往事对戮家来说，并非愉快的记忆。
“那孩子我看着不错，沉静，有灵气，眼神干净。你李伯父伯母也是本分人。既然认定了，就好好对人家。别再搞出这种事，让你爷爷奶奶跟着提心吊胆。”
“嗯。”戮默低声应道。
戮振霆摆摆手，“进去吧，你奶奶该唠叨你了。”
戮默微微颔首，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时，听到爷爷在身后又淡淡说了一句。
“手段收着点，别吓着你媳妇。”
“知道了。”
戮默脚步未停，推门进了病房。
病房里，苏文瑛正和李慕婉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意。
见他进来，苏文瑛笑道：“正好，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婉婉，好好休息，奶奶过两天再来看你。”
送走奶奶，病房里恢复了安静。
李慕婉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又抬头看向戮默，眼神有些茫然。
“你爷爷奶奶……他们……”
“他们喜欢你。”
戮默坐到床边，握住她戴着镯子的手，“不然不会来，更不会把这个给你。”
这镯子是奶奶当年的嫁妆之一，意义非凡。
“可是我爸爸妈妈……”李慕婉担心两家差距带来的压力。
“交给我。”
戮默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你只需要快点好起来。”
李慕婉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