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 许立国带着憋不住的笑“主子这心思，啧啧，山路十八弯”
片刻后，戮默收拾干净。
他走到李慕婉身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为她挡住了从洞口吹来的夜风。
“师尊，等回到宗门，弟子想去镇魔渊历练。”
镇魔渊？
李慕婉心中一惊。
那是青峦宗关押镇压魔头妖邪的重地，也是宗门内最危险但也最能磨砺战力的试炼场所之一。
通常只有金丹中后期以上心志坚毅的核心弟子，在师长允许下才能进入。
“你想去镇魔渊？”
李慕婉微微蹙眉，转头看他。
那里危机四伏，煞气冲天，虽对他的修罗战体或许有益，但凶险也远超外界。
“嗯。”
戮默点头，望向洞外。
“弟子需要更快的变强。镇魔渊，是最好的磨刀石。”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弟子想早日结婴。”
结婴！
李慕婉眸光微凝。
金丹到元婴，是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数修士终其一生卡在金丹期。
他竟已想得如此之远。
“为何如此着急？”她轻声问。
戮默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因为，”他看着她，缓慢地说道，“弟子不想永远只是被师尊庇护的弟子。”
他蹲下身子与她对视，声音低沉。
“弟子想变得足够强，强到足以与师尊并肩，看同样的风景。”
“强到无论前路有何等风浪，都能护在师尊身前，而非身后。”
“强到……”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那灼热的眼神，已道尽一切。
李慕婉怔怔地看着他，他眼中充满着炽热与野心。
最终，李慕婉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才轻声开口。
“镇魔渊确可磨砺。但需准备万全，不可逞强。”
这便是……允了。
戮默眼中瞬间一亮。
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终是克制住了某种更进一步的冲动，只是缓缓站起身，后退了半步，恢复了那沉稳恭敬的姿态。
“谢师尊。”他躬身，声音愉悦。
李慕婉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火苗上。